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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回圣僧夜阻通天shui金木垂慈(3/4)

见了:“爷爷呀!你是磨砖砌的咙着实又光又溜!”那唐僧一卷经还未完他已五六碗过手了然后却才同举箸一齐吃斋。呆不论米饭面饭果品闲只情一捞里还嚷:“添饭!添饭!”渐渐不见来了!

行者叫:“贤弟少吃些罢也似在山凹里忍饿将就彀得半饱也好了。”八戒:“嘴脸!常言斋僧不饱不如活埋哩。”行者教:“收了家火莫睬他!”二老者躬:“不瞒老爷说白日里倒也不怕似这大肚长老也斋得起百十众;只是晚了收了残斋只蒸得一石面饭、五斗米饭与几桌素要请几个亲邻与众僧们散福。不期你列位来唬得众僧跑了连亲邻也不曾敢请尽数都供奉了列位。如不饱再教蒸去。”八戒:“再蒸去!再蒸去!”话毕收了家火桌席三藏拱谢了斋供才问:“老施主姓?”老者:“姓陈。”三藏合掌:“这是我贫僧华宗了。”老者:“老爷也姓陈?”三藏:“是俗家也姓陈请问适才的甚么斋事?”八戒笑:“师父问他怎的!岂不知?必然是青苗斋、平安斋、了场斋罢了。”老者:“不是不是。”三藏又问:“端的为何?”老者:“是一场预修亡斋。”八戒笑得打跌:“公公忒没力!我们是扯谎架桥哄人的大王你怎么把这谎话哄我!和尚家岂不知斋事?只有个预修寄库斋、预修填还斋那里有个预修亡斋的?你家人又不曾有死的甚亡斋?”

行者闻言暗喜:“这呆乖了些也。老公公你是错说了怎么叫预修亡斋?”那二位欠:“你等取经怎么不走正路却蹡到我这里来?”行者:“走的是正路只见一挡住不能得渡因闻鼓钹之声特来造府借宿。”老者:“你们到边可曾见些甚么?”行者:“止见一面石碑上书通天河三字下书‘径过八百里亘古少人行’十字再无别。”老者:“再往上岸走走好的离那碑记只有里许有一座灵大王庙你不曾见?”行者:“未见请公公说说何为灵?”那两个老者一齐垂泪:“老爷啊!那大王:应一方兴庙宇威灵千里祐黎民。年年庄上施甘岁岁村中落庆云。”行者:“施甘雨落庆云也是好意思你却这等伤情烦恼何也?”那老者跌脚捶哏了一声:“老爷啊!虽则恩多还有怨纵然慈惠却伤人。只因要吃童男女不是昭彰正直神。”行者:“要吃童男女么?”老者:“正是。”行者:“想必到你家了?”老者:“今年正到舍下。我们这里有百家人家居住。此属车迟国元会县所陈家庄。这大王一年一次祭赛要一个童男一个童女猪羊牲醴供献他。他一顿吃了保我们风调雨顺;若不祭赛就来降祸生灾。”行者:“你府上几位令郎?”老者捶:“可怜!可怜!说甚么令郎羞杀我等!这个是我舍弟名唤陈清老拙叫陈澄。我今年六十三岁他今年五十八岁儿女上都艰难。我五十岁上还没儿亲友们劝我纳了一妾没奈何寻下一房生得一女今年才八岁取名唤一秤金。”八戒:“好贵名!怎么叫一秤金?”老者:“我因儿女艰难修桥补路建寺立塔布施斋僧有一本帐目那里使三两那里使五两到生女之年却好用过有三十斤黄金。三十斤为一秤所以唤一秤金。”行者:“那个的儿么?”老者

“舍弟有个儿也是偏今年七岁了取各唤陈关保。”行者问:“何取此名?”老者:“家下供养关圣爷爷因在关爷之位下求得这个儿故名关保我兄弟二人年岁百二止得这两个人不期次到我家祭赛所以不敢不献。故此父之情难割难舍先与孩儿个生场故曰预修亡斋者此也。”三藏闻言止不住腮边泪下:“这正是古人云黄梅不落青梅落老天偏害没儿人。”行者笑:“等我再问他。老公公你府上有多大家当?”二老:“颇有些儿田有四五十顷旱田有六七十顷草场有**十有二三百有三二十匹猪羊鹅无数。舍下也有吃不着的陈粮穿不了的衣服。家财产业也尽得数。”行者:“你这等家业也亏你省将起来的。”老者:“怎见我省?”行者:“既有这家私怎么舍得亲生儿女祭赛?拚了五十两银可买一个童男;拚了一百两银可买一个童女连绞缠不过二百两之数可就留下自己儿女后代却不是好?”二老滴泪:“老爷!你不知那大王甚是灵常来我们人家行走。”行者:“他来行走你们看见他是甚么嘴脸?有几多长短?”二老:“不见其形只闻得一阵香风就知是大王爷爷来了即忙满斗焚香老少望风下拜。他把我们这人家匙大碗小之事他都知老幼生时年月他都记得。只要亲生儿女他方受用。不要说二三百两没买就是几千万两也没买这般一模一样同年同月的儿女。”行者:“原来这等也罢也罢你且抱你令郎来我看看。”那陈清急里面将关保儿抱厅上放在灯前。小孩儿那知死活笼着两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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