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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3/3)

停的有生命的小动它们能在烟斗杆上军刀刀上以及在那些拉在舞台上的一样细的钢丝上旋转着跑个不停它们能围着几个大晶瓶打圈转它们能爬竹梯能四面八方到跑同时不同的响声。听起来非常和谐。演员们在表演的时候还使陀螺在半空中旋转飞舞。演员用木制的球拍把这些陀螺象羽球一样打来打去陀螺总是一个劲地不停旋转演员们最后把陀螺装到衣袋里了但是当他们再拿来的时候陀螺仍在旋转一直转到里面的一条完全松开的时候这时陀螺也都不再动了摊开得象一束束开放的纸

这里我们对杂技团的各演员们的绝技无需多加描写不论是上转梯、爬竿也好玩大球、圆桶也好反正每个节目都非常。但是最引人胜的节目是那些令人惊心动魄的“长鼻”演员的表演在欧洲本就没见过这绝技。

这些“长鼻”是在天狗神直接佑护之下组成的一个特别的“长鼻”班。他们穿着象中世纪英雄一样的服装肩上装着两只华丽的假翅膀但最特殊的地方是装在脸上的那长鼻。尤其是他们用这行的表演简直使人叹为观止。这些假鼻只是用竹作的它们的长度有的五六英尺最长的达十英尺。它们的形状有的笔直有的弯曲有的光整齐有的疙里疙瘩。而这些演员们正是在这些装得很牢的假鼻上来行特技表演。先是有十二三个这“天狗神派”的演员仰卧在台上接着又来了另一些长鼻伙伴到他们那些象避雷针一样竖立着的鼻上他们在这些鼻尖上蹦飞跃从这个鼻到那个鼻来回表演着各令人难以相信的绝技。

最后台上郑重其事地向观众宣布作为压轴戏的节目——“叠罗汉”上就要演了。这个“罗汉塔”将由五十多个长鼻演员搭成。但是尊贵的图尔卡先生的演员们并不是用双肩来叠“罗汉塔”而只是用他们的假鼻来支持这个大的人建筑!由于替“罗汉塔”垫底的演员最近走了一个人而这项垫底工作既要结实又要脑机灵于是路路通就被选来担任这个角了。

说实在话当路路通穿上这一中古服装装上两只绿绿的假翅膀脸上又给安上一个六英尺长的鼻的时候这个正派的小伙不禁想起了年轻时代那些艰苦的岁月心里自然有无限慨!可是话又说回来了前这个鼻到底是他赚钱吃饭的家伙于是他决定长鼻演员。

这时路路通就走上了舞台和那些跟他一样要为“罗汉塔”垫底的伙伴们站在一起。大家一齐往地上一躺一个个长鼻都翘到了半天空。接着搭第二层的演员走了过来在他们的鼻尖上躺下了;第三层演员跟着躺在第二层演员的鼻尖上第四层演员也是依法炮制。不大一会儿功夫这一座只靠着鼻尖支起来的活人塔已经和台上的棚一样了。

这时台下响起了暴风雨般的掌声;台上奏起了雷鸣一般的音乐。就在这一霎那间“罗汉塔”突然摇晃了一下只见一个垫底的长鼻离开了自己的岗位“人塔”立即失去了平衡只听“扑通扑通”一阵响声“罗汉塔”就象一座纸搭的古堡一样倒了下来…

这是路路通的过失!是他擅自离开了职守。他虽然丝毫也没有扇动自己的翅膀但却早已飞过了舞台上的低栅栏爬上了舞台右面的包厢在一位观众的脚下趴了下来他一面嚷着:

“啊我的主人我可找到您了!”

“是你?!”

“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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