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这显然就是我以前挖掘的地方。我开始工作起来。我期待了一年的时刻终于到了。我非常用力地工作怀着急切的希望使劲地一铲一铲地掘下去以为我的铲会碰到某东西。但是没有我什么也没找到虽然我所掘的比以前大了两倍。我以为自己错了地。我转回来望着树丛极力回忆当时的各情形。一阵尖厉的冷风呼啸着穿过无叶的树枝汗从我的额上冒了来。我记得被刺的时候我正在往里填泥土。我一面踩一面扶着一棵假乌木树。我的后有一块供散步时休息用的假山石。在倒下去的时候我的手松开了树曾碰到了那块冰凉的石。我看到右面是那棵树后仍旧是那块石。我站到以前那个位置上故意倒下去试一试。我爬起来重新开始挖掘并扩大了那个可是我依旧什么也没找到什么都没有。那只箱不见了！”

“那只箱不见了！”腾格拉尔夫人低声惊叫吓得呼几乎都停止了。

“别以为这样一次就算完了”维尔福继续说。“不我把整个树丛都搜索了一遍。我想那个刺客看到这只箱或许以为那是一箱宝想把它偷走。在觉了真象以后就另外掘了一个把它埋了起来但树丛里什么也没有。于是我突然想到他不会这样小心只是把它抛在一个角落里去了。如果是这样我必须等到天亮以后才能去找。于是我又回到了房间里去等候。”

“天哪！”

“天亮的时候我又下去了。我先去看了一下那个树丛。希望能找到一些在黑暗中疏忽过去的痕迹。我挖了一片二十呎见方、两呎多的地面。一个工人一天都不完的工作我在一小时内就完成了。但我什么也没找到——绝对什么也没有。于是我据那只箱被抛在某个角落里的假定开始去搜寻。要是果真抛在某个角落里大概就在那条通小门去的路上但仍然毫无结果。我带着一颗爆裂的心回到了树丛里现在我对树丛已不再抱有什么希望了。”

“噢”腾格拉尔夫人大声说“这已足以使您疯了！”

“我当时也曾这样希望”维尔福说“但我并不那么走运。总之当我的力恢复过来的时候我就说：‘那人为什么要把死尸偷走呢？’”

“您曾说”腾格拉尔夫人答“他需要把他当作一证据不是吗？”

“啊不夫人那是没法到。尸是不能保存一年的只要把他拿给法官看过证据就成立了。但那事并没有生。”

“那么又怎么样了呢？”米娜浑索索地着抖问。

“我们要遇到一件更可怕、更致命、更令人惊惶的事情了！那孩当初也许还活着是那个刺客救了他！”

腾格拉尔夫人一声尖锐的喊叫抓住了维尔福的双手。“我的孩是活着的！”她说“您活埋了我的孩阁下！您没有确定我的孩是否真的死了就把他埋了！啊——”

腾格拉尔夫人这时已经站了起来带着一近乎威胁的表情立在检察官前面检察官的双手依旧被握在她那弱的手掌里。

“我怎么知呢？我只是这样猜想我也可以猜想别的情形。”维尔福回答睛呆瞪瞪的说明那有力的脑已到了绝望和疯狂的边缘了。

“啊我的孩我那可怜的孩！”男爵夫人大声说。

她又一下倒在椅里用手帕捂着嘴啜泣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