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重的理由怕宪兵和海关官员因为一旦把我带到法官前面就免不了要审问而一经审问就总是要追究过去的事情。那样在我过去的生活中他们就可能现一些比走私雪茄和无证贩白兰地更为严重的事所以我宁死也不愿被捕。我成了不少惊人的易而这些经验不止一次地证明凡是那些需要当机立断果敢执行的计划我们对于自的过份顾虑几乎是成功的唯一障碍。的确当你拚命想完成一件事的时候你就不再是别人的对手或说得更确切些别人也就不再是你的对手了不是谁只要下了这个决心他就会立刻觉得增添了无穷的力量而他的视野也随之开阔了。”

“谈起哲学来了贝尔图乔先生！”伯爵嘴说“你一生中什么都过一些的了？”

“噢请您原谅大人。”

“不不要但在夜里十半的时候谈哲学未免有太晚了吧。我没什么别的意思只是觉得你说的很对比有些哲学家说得还对。”

“我的生意愈愈远也愈来愈赚钱。苏泰照料着家务我们那份小家产渐渐地积累起来。有一天当我要去远行的时候‘去吧’她说‘你回来的时候我要吓你一。’我追问她是什么事但没用她什么也不肯告诉我于是我就走了。我们那次离开了差不多六个星期。我们到卢卡去装油到里窝那却装英国棉我们顺利地卸了货分了红利然后兴兴地回家了。我一家门就看见苏泰的房间中央有一只摇篮这只摇篮和其余的家一比算是奢华的了摇篮里有一个七八个月的婴儿。我兴地叫了一声自从我暗杀了那检察官以来一向都很快乐只是一想到遗弃了这个孩的时候心里总有不快。而对那次暗杀我从没有后悔过。这一切可怜的苏泰都猜到了。她就趁我门的时候带着那半片纱布写下我把孩送到医院里去的日期和时间动到黎去接孩了。他们没有提异议就把那婴儿了给她啊我承认伯爵阁下当我看到那可怜的小东西安静地躺在摇篮里的时候我泪盈眶心澎湃。‘啊苏泰’我喊‘你真是一个好女人上天会祝福你的。’”

“这就和你的哲学不太相符了”基督山说“这实在只是一迷信而已。”

“唉！大人说对啦”贝尔图乔答“上帝派这个婴儿来是为了惩罚我们的。从没有哪个人的邪恶的天这样早地就显了来而且这决不是由于教养方面的什么过错。他是一个很可的孩有一双蓝的大睛和他那洁白的肤非常相称只是他的太淡了一使他的面貌看上去有古怪但他却有着极灵活的目光极刻毒的微笑。不幸的是在我们那儿有句谚语叫‘脸儿长得俊不是好到极就是坏到透。’这句谚语用在贝尼代托上实在是正确不过啦在他还很小的时候他就已表现得极为恶劣。不错我嫂嫂的溺也助长了他。为了这个孩我那可怜的嫂嫂宁肯跑上一、二十里路到镇上去买最新鲜的果和最好吃的糖果但他不帕尔的或那亚的饯却偏到一家邻居的果园里去偷栗或在阁楼上偷吃苹果尽我的园里长的胡桃和苹果可以随他吃个够。贝尼代托大约五六岁的时候有一天我们的邻居华西里奥抱怨说他的钱袋里少一个路易照当地的风俗人们是从不不把钱袋或贵重品锁起来的因为大人们都知科西嘉是没有贼的开始我们以为他一定是数钱时数错了但他却持说一没数错。那天贝尼代托一早就离开了家到很晚了还没有回来我们非常焦急后来我们终天看到牵着一只猴回来了他说他看到那只猴锁在一棵树下就捡来了。这个喜恶作剧的孩总是异想天开的想要一只猴的念已在他的脑里转了一个多月。一个路过洛格里亚诺的船夫有几只猴那个刁的家伙引坏了他偷钱的念无疑也是那个家伙教给他的。在我们的树林里是捡不到锁在树上的猴的’我说‘老实承认你是怎么来的吧。’贝尼代托持着他的谎话而且讲得有声有听起来本不象是真话倒是显示他很富于想象力。于是我火了他却大笑起来。我威胁要打他他后退了两步。‘你不能打我’他说‘你没有这个权利因为你不是我的父亲。’“我们始终不明白这个要命的秘密是谁给他的我们一向小心谨慎地瞒着他总之这一句把那孩的全情都暴来我几乎被他吓住了我的手无力地地垂了下来连碰也没碰他一下。那孩胜利了而这次胜利使他变得更加肆无忌惮以致把苏泰所有有钱都任意挥霍掉了。他愈是不成苏泰似乎愈是他她不知该如何抑制他的任也没有勇气限止他的放行为。当我在洛格里亚诺的时候一切还好但只要我一离开贝尼代托便成了一家之主一切便都了当他才十一岁的时候他就喜混在十**岁的孩们中玩了而且选中的伙伴都是斯亚甚至科西嘉最坏的孩他们已经闹过不少恶作剧好多次有人恐吓控告他们。我慌了因为一旦被人控告就可能产生严重的后果。而当时又不得不离开科西嘉去作一次长途跋涉我考虑了很久最后决定带贝尼代托一起去希望借此来避免一场临近的灾祸。走私贩的生活是活跃而辛苦的我希望那生活再加上船上严格的纪律可以有助于改变一下他的堕落。我和贝尼代托单独谈话叫他同我一起去我努力用最能打动一个十二岁的孩的幻想的许诺去相诱他。他耐心地听我讲听我讲完以后他当时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