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把一切都为我妥当地安排好的。他知我今天十钟到所以从九钟起他就在枫丹白的木栅门等候我了。他给了我这张纸条上面有我新居的地址。您自己看吧。”说着基督山递给阿尔贝一张纸条。

“香榭丽舍大街二十号”阿尔贝念。

“哪那可真是从没听说过的事。”波尚说。

“派真大。”夏多·勒诺接上一句。

“什么！您还没见过您自己的房？”德布雷问。

“没有”基督山说“我告诉过你们了我不愿迟到我在车里换衣服一直到了爵的门才下车。”

“这几个青年互相对视着一时又摸不清伯爵是否在演一幕喜剧但他所说的每个字听起来又都是这样的朴实令人无法相信他说的会是谎话而且他又何必要撒谎呢？

“那么”波尚说“我们只能尽力为伯爵阁下效微劳自了。我可以凭我新闻记者的资格为他打开各家戏院的大门。”

“非常谢阁下”基督山答“不过我的家已在每一家戏院里都为我定了一间包厢。”

“是那位的伯都西先生极其善于租窗的吗？”

“是的您那天光临的时候见过他。他当过兵当过走私贩。事实上他什么都过。我不很了解他究竟有没有和警察局生过小。譬如说用一把小刀截人之类的事。”

“而您选中了这位诚实的公民您的家是吗？”德布雷说。“他每年要揩您多少油？”

“凭良心讲”伯爵答“我相信比别人多不了多少。他很符合我的标准认为天下没有办不到的事所以我留用了他。”

“那么”夏多·勒诺又说“既然您已安排妥当了有了一位家又有了一所座落在香榭丽舍大上的大厦您现在就只差有一位情妇了。”

“阿尔贝笑了笑。他想起了他在狄诺戏院和丽戏院伯爵包厢里见到的那个希腊人。

“我有比情妇更好的东西”基督山说“我有一个女。你们的情妇里从戏院歌舞团或游戏场里来的而我却是在君士坦丁堡把她买来的。她虽然了我不少钱但我不在乎。”

“但您忘记啦”德布雷大笑着说”正象查理国王所说的：我们法国人天最自由她的脚一踏上法国领土她便自由了。”

“谁会告诉她这一呢？”

“随便是谁看见她都会的。”

“可是她只会讲罗土话。”

“那就是另一回事了。但至少我们可以见见她吧”波尚说“不然难您还雇用了哑太监来侍候她吗？”

“噢没有”基督山回答说“我可没有东方化到那程度。我边的人谁都可以自由地离开我而当他离开我的时候他大概已不再有求于我或有求于任何人了或许正是这个原因他们才没有离开我。”

“他们已经在吃餐后甜和雪茄。

“亲的阿尔贝“德布雷一边说一边站起来“现在已经两半了。你的贵宾很有趣但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我必须回到长那儿去了。我要把伯爵的事告诉他我们不久便可以知他究竟是什么人了。”

“小心哪”阿尔贝答“那可是谁都没办到的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