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妙的是保护王后；要联络各党派又要纵选举；你在你的办公室里用笔和急报所取得的业绩比拿破仑在战场上用他的剑和他的大小胜仗所取得的更多。除了你的薪俸之外每年还有二万五千里弗的收有一匹夏多·勒诺四百路易你都不肯卖的有一个永远不使你失望的裁你可以自由戏院、骑士俱乐和游戏场这一切还不够使你兴吗？好我来使你兴一下吧。”

“怎么个兴法？”

“给你介绍一位新朋友。”

“是男的还是女的？”

“男的。”

“我认识的男人已经够多的啦。”

“但你不认识这个男人。”

“他从哪儿来的世界的尽吗？”

“或许更远。”

“见鬼！我希望我们的早餐该不是托他带来的吧。”

“噢不我们的早餐正在大厨房里烧着呢。你饿了吗？”

“啊！承认这事脸上可不好受但我的确饿极了。我昨晚是在维尔福先生那儿吃的晚餐而法律界的人请吃饭菜总是糟糕透了的。他们象是舍不得似的你有没有注意到这一？”

“啊！瞧不起旁人的饭菜哪你们长大人们吃的公家饭菜很不坏呀。”

“是的我们不请时髦人吃饭但我们却不得不招待一群乡佬因为他们的立场和我们的一致并且投我们的票要不然我向你保证我们是决不会在家里吃饭的。”

“好吧再喝一杯白酒再来一块饼吧”

“很愿意。你的西班牙酒味好极了你瞧我们平定那个国家是很对的。”

“是的只苦了卡罗斯先生。”

“嘿卡罗斯先生可以喝波尔多酒再过十年我们可以使他的儿和那位小女王结婚。”

“那时如果你还在里的话你就可以得到‘金羊勋章’了。”

“我想阿尔贝你今天早晨是想用烟来喂饱我是不是？”

“啊你得承认这可是最好的开胃品我听到波尚已经到隔房间啦。你们可以辩论一场那就把时间消磨过去了。”

“辩论什么？”

“辩论报纸呀。”

“我的好朋友”吕西安带着一极其轻蔑的神气说“你见我看过报吗？”

“那么你们会辩论得更厉害。”

“波尚先生到。”仆人通报说。

“来来！”阿尔贝一边说着一边站起来向那个青年迎上去。“德布雷也在这儿他也不先读读你的文章就诋毁你这可是他自己说的。”

“他说得很对”波尚答“因为我在批评他的时候也并不知他在什么。早上好司令！”

“啊！你已经知那件事啦。”那位私人秘书一边说一边微笑着和他握手。

“当然啦！”

“他们外界怎么说？”

“什么‘外界’？一八三八这么个好年我们的‘外界’又这么多。”

“就是你领导的政论界呀。”

“他们说这件事很公平说你如果撒下了这么多红的一定会收获到几朵蓝的。”

“妙妙！这句话说得不坏！”吕西安说。“你为什么不来加我们的党呢我亲的波尚？凭你的天才三四年之内你就可以飞黄腾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