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我们逃脱这次去轰炸博洛尼亚的任务吗？”

前一等兵温特格林很轻蔑地瞧了他一慢慢把手臂了回去。“我当然可以”他自豪他说“但是我梦都没想过要那事。”

“为什么？”

“因为这是你的工作。我们大家都各有各的工作。我的工作就是想办法卖掉这些齐波牌打火机赚几个钱还有再从米洛那里买些棉来。你的工作就是炸掉博洛尼亚的弹药库。”

“可我会在博洛尼亚给炸死的”约连恳求“我们全都会给炸死的。”

“那你没办法只得被炸死了”前一等兵温特格林回答“你吗不学学我想开些这都是命中注定的？假如我注定是卖掉这些打火机赚几个钱再从米洛那里买些便宜棉那么这就是我要的事。假如你注定要在博洛尼亚上空被炸死那你就会被炸死所以你最好还是飞去勇敢去死。我不愿这么说约连可是你都快成了牢鬼了。”

克莱文杰很赞同前一等兵温特格林的说法约连要的事就是在博洛尼亚上空被炸死。当约连供认是他把那条轰炸路线移到了上面致使轰炸任务被取消克莱文杰气得脸青狠狠咒骂了一通。

“吗不可以？”约连咆哮越激烈地替自己争辩因为他自觉错了事。“是不是因为上校想当将军我就该让人把给打烂吗？”

“意大利大6上的弟兄们怎么办？”克莱文杰同样很激动地问“难因为你不想去他们就该让人把给打烂吗？那些弟兄有权得到空中支援！”

“但不一定非得我去不可。瞧他们并不在乎由谁去炸掉那些弹药库。我们去那里执行轰炸任务唯一的理由就是因为那个狗娘养的卡思卡特自愿要求让我们去。”

“哦这些我都知”克莱文杰跟他说那张憔悴的面孔显得极苍白两只焦虑不安的棕睛却是充满了诚挚。“但事实是那些弹药库还在那里。我跟你一样也不赞同卡思卡特上校的法。

这一你很清楚。”克莱文杰停了停双哆嗦着再握住拳对着自己的睡袋轻击了一下于是调说“但该炸什么目标或是由谁去轰炸或者——这些都不是我们能决定的。”

“或是谁在轰炸目标时送了命？为什么？”

“没错甚至是送命也没法决定。我们无权质问——”

“你真是疯啦！”

“——无权质问——”

“你真的是说无论我怎么死还是为什么死这都不是我的事而是卡思卡特上校的事？你真是这个意思？”

“是的我是这个意思”克莱文杰持说但似乎很没什么把握。“那些受命打赢这场战争的人他们的境遇要比我们好得多。他们将决定该轰炸哪些目标。”

“我们谈的是两回事”约连极其不耐烦他说“你谈的是空军和步兵的关系而我说的是我跟卡思卡特上校的关系。你谈的是打赢这场战争而我说的是打赢这场战争同时又能保全命。”

“千真万确”克莱文杰厉声说显得颇是沾沾自喜。“那么你说哪一个更重要？”

“对谁来说？”约连上接“睁开你的好好瞧瞧克莱文杰。对死人来说谁打赢这场战争都无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