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思想就转移到割草的问题上去了。一想到割草他总是觉到特别激动。到了草场列文勒住了。

朝还残留在繁密草丛的株上为了不把脚谢尔盖·伊万诺维奇要求他弟弟驱车驶过草场一直驶到可以钓到鲈鱼的柳树那里。康斯坦丁·列文虽然觉得把草压坏很可惜但是他仍然驶了草场。长长的草柔地缠绕住车和蹄。把籽粘在的车辐和车毂上面了。

哥哥坐在木丛下整理钓鱼用列文把牵开去拴起来就走风都不动的、辽阔的、灰绿的、像海洋一般的草场里去了。结着成熟的、像丝样柔的草在季被淹过的地方差不多长得齐腰。

穿过草场康斯坦丁·列文走到路上遇见一个肩上掮着一只蜂箱两浮的老。

“怎样捉到一窝离巢的蜂吗福米奇？”他问。

“哪里捉得到康斯坦丁·德米特里奇！我们只要能保得住自己的就好啦！这是第二次离巢了…亏得孩们捉回来了。他们正在犁您的地卸下就骑上去追…”

“哦你看怎样福米寄——就动手割草呢还是再稍微等一等？”

“哦哦。照我们的习惯要等到圣彼得节哩。但是您总是割得早一。哦为什么不呢上帝保佑草好极了。够给牲吃的了。”

“你看天气怎样？”

“那可要听天由命。也许会晴下去的。”

列文向他哥哥走去。

谢尔盖·伊万诺维奇什么都没有钓到但是他并不觉得厌倦而且似乎兴致很好。列文看他因为同医生的谈话而兴奋起来很想要谈谈话了。相反地列文却只想尽可能地快回家去以便吩咐召集明天的割草人和解决他时时挂在心上的割草问题。

“哦我们走吧”他说。

“为什么这样急？我们再待一会吧。但是你怎么得这样啊！虽然什么都没有钓到还是愉快得很。渔猎的好就在于可以和大自然接。这钢灰的多么丽呀！”他说。

“长满青草的河岸常使我想起一个谜来——你知吗？草对说：‘我们颤动我们颤动。’”

“我不知这个谜”列文懒懒地回答。

三

“你知我在想你的事”谢尔盖·伊万诺维奇说。“照那位医生对我说的县里的事简直糟到极了；那医生是个聪明人呢。我以前也对你说过我现在还要对你说不席会议完全不县议会的事是不对的。假如公正的人都退到一边当然一切都会得很糟糕。我们的钱通通用薪金但是没有学校没有医生没有接生婆也没有药房——什么都没有。”

“哦我试过你知”列文慢吞吞地不愿意地说“但是我不能够！这是没有办法的事！”

“但是你怎么会不能够呢？我承认我不明白。我不承认你不关心或是没有能力；难完全是因为懒惰吗？”

“通通不是。我试过但是我看来我什么也不能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