牲了而现在自然随便什么新的、下贱的女人都更能迷住他。他们一定在一起议论我或者更坏他们竟不议论你明白吗？”怒火又在她的睛里燃烧。“往后他会对我说…嗨我还能相信他吗？再也不了。不一切都完了那曾经成为我的安成为我的劳苦的报酬的一切…你相信吗我刚才在教格里沙念书：这曾经是我的快乐现在却成了痛苦。我辛辛苦苦为的什么呢？为什么要有小孩呢？可怕的是我一下横了心我没有了和温情对他只有憎恶是的憎恶。我恨不得杀死他。”

“亲的多莉我都明白但是不要苦恼你自己。你是这样悲伤这样愤慨以致你许多事情都看不清楚了呢。”

多莉沉静下来有两分钟两人都沉默着。

“怎么办呢？替我想想吧安娜帮助我吧！我什么都想过了我一办法也想不来。”

安娜也想不办法但是她的心立刻对她嫂嫂的每句话、每个表情的变化起了共鸣。

“我只有一要说”安娜开了。“我是他妹妹我知他的格那健忘的情（她在额前了个手势）那易于迷但是也易于后悔的情。他现在简直不能相信也不能理解他怎么会那事来的。”

“不他懂得的他懂得的！”多莉嘴说“但是我…

你忘了我…这能宽我的心吗？”

“且慢。当他告诉我的时候我得承认我并没有觉察到你境的可怕。我只看到他那方面只看到家破裂了；我为他难过但是和你谈话以后我作为一个女人看法就完全不同了。我看到了你的痛苦我真说不我是多么为你难过！但是多莉亲的我完全理解你的痛苦只是有一件事我还不知。我不知…我不知你心里对他还有多少情。这只有你知——是不是还够你饶恕他的。要是那样就饶恕了他吧！”

“不”多莉开说但是安娜打断了她又吻了吻她的手。

“我比你更懂人情世故”她说。“我懂得像斯季瓦那样的男对于这类事情是怎样看法的。你说他曾和她一议论你。那是决不会的。这类男也许是不忠实的但是他们把自己的家和妻却看得很神圣。他们对这些女人总还是轻视的她们破坏不了他们家的情。他们在她们和自己家之间画了一条不可逾越的鸿沟。我不明白这是什么理但事实是这样的。”

“是的但是他和她亲了嘴…”

“多莉别这么说亲的。斯季瓦和你恋的时候我也看到的。我记得那时候他跑到我面前来哭着谈着你在他的心目中你是那样富有诗意和崇我知他和你在一起生活得越久你在他中就变得越崇了。你记得我们常笑他每说一句话一定要夹一句：‘多莉真是一个难得的女呢。’你在他看来一直像神一样现在也还是这样他这回对你不忠实也并非于本心…”

“但是假如再那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