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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6/10)

一会儿又下来,这样上上下下,不知折腾了多少趟。每次一上船,他总要坐到他父亲边,袒开膛,把父亲的抱在,一抱就是半个钟。他这样是为了使父亲到舒服些。然后,他又捧住他父亲被绑得麻木和僵的手或脚,不停地搓。我见他这样,就把酒瓶里的甘蔗酒倒了一些来给他,叫他用酒来,这样效果果然好多了。

发生了这件事,我们就没能再去追那条独木舟上的野人了。他们这时也已划得很远很远,差不多连影都看不见了。

事实上,我们没有去追击,倒是我们的运气。因为不到两小时,海上就刮起了大风,我们估计那些逃跑的野人还没有走完四分之一的路程。大风刮了整整一夜,还是西北风,对他们来说正是逆风,所以我估计,他们的船就是不翻也到不了自己的海岸。

现在再回过来谈谈星期五吧。他这时正围着他父亲忙得不可开,使我不忍心差他去什么事。等我觉得他可以稍稍离开一会时才把他叫过来。他过来了,又是,又是笑,一副兴采烈的样。我问他有没有给他父亲吃面包。他摇说,"没有,我这丑狗把面包吃光了。"于是我从自己特意带来的一只小袋袋里掏一块面包给他,又给了他一酒,叫他自己喝。可是,他连尝都不肯尝一下,一古脑儿拿到他父亲那里去了。我衣袋里还有两三串,我给了他一把,叫他也拿给他父亲吃。他把这把送给他父亲之后,上又小船,像着了似地向远跑去,而且跑得飞快。他真是我生气见到过的唯一的飞,一下就跑得无影无踪了。尽我对着他大声叫喊,他还是也不回地一个劲往前跑。不到一刻钟工夫,他跑回来了,不过速度已经没有去的时候那么快了。当他走近时,我才发现原来他手里还拿着东西,所以跑得不那么快了。

他走到我面前我才知,原来他是跑回家去取一只泥罐,替他父亲了些淡来,并且又带来了两块面包。他把面包给我,把送给他父亲。我这时也到很渴了,就顺便喝了一。他父亲喝了后,神好多了,比我给他喝酒还有效,因为他确实渴得快要昏过去了。

他父亲喝完,我便把星期五叫过来,问他罐里还有没有。他说:"有。 "我就叫他把给那西班牙人去喝,因为他也和星期五的父亲一样快渴死了。我又叫他把他带来的面包也送一块给那西班牙人吃。这时,那西班牙人已一也没有力气了,正躺在一棵树底下的绿草地上休息。他的手脚因刚刚被绑得太,现在又。我看到星期五把给他送过去,他就坐起来喝,并把面包接了过去,开始吃起面包来了。我走到他面前,又给了他一把。他抬起来望着我,脸上无限激的样。可是他实在太虚弱了,尽他在与野人战斗时奋力气搏,但现在却连站都站不起来。他试了两三回,可是脚踝胀得厉害,痛得本站不祝我叫他坐下别动,要星期五替他搓脚踝,就像他替父亲搓手脚那样。我还让他用甘蔗酒洗。

我发现,星期五真是个心地诚挚的孝。他一边为西班牙人搓,一边频频回看他的父亲是否还坐在原来的地方。

有一次,他忽然发觉他父亲不见了,就立即起来,一句话也不说,飞跑到他父亲那边,他跑得飞快,简直脚不地。他过去一看,原来他父亲为了舒舒手脚的骨,躺了下去。他这才放心,又赶回来。这时我对西班牙人说,让星期五扶他走到小船上去,然后坐船到我们的住所,这样我可照顾他。

不料星期五力大无比,一下把那西班牙人背在上,向小船那边走去。到了船边,星期五把西班牙人朝里轻轻放到船沿上,又把他拖起来往里一挪,安置在他父亲旁。然后,星期五立即小船,把船推到里,划着它沿岸驶去。尽这时风已刮得很大了,可他划得比我走还快。他把他俩安全地载到那条小河里,让他们在船里等着,他自己又上翻回来,去取海边的另一只独木舟。我在半路遇上他,问他上哪儿去。他说:"去取那只小船。"说完又一阵风似地跑了,比谁都跑得快,甚至可以说比都跑得快。我从陆路刚走到小河边,他就已经把另一只独木船划河里了。他先把我渡过小河,又去帮助我们两位新来的客人下了船。可是他俩都已无法走动,把可怜的星期五得一筹莫展。

为了解决这一问题,我便开动脑。我让星期五叫他俩坐在河边,让他自己到我边来。不久,我们便了一副类似担架的东西。我们把他俩放上去,我和星期五一前一后抬着他俩往前走。可是,抬到住所围墙外面时,我们却又不知怎么办才好了。因为要把他们两人背过墙去是绝对不可能的,但我又不愿拆坏围墙。于是,我和星期五只好动手搭个临时帐篷。不到两小时帐篷就搭成了,而且样不错。帐篷上盖的是旧帆布,帆布上又铺上树枝。帐篷就搭在我们外墙外面的那块空地上;也就是说,在外墙和我新近植起来的那片幼林之间。在帐篷里,我们用一些现在的稻草搭了两张地铺,上面各铺了一条毯,再加上一条毯作盖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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