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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7/10)

命运庆幸,这世间少有的奇事,竟会在我上发生。

尤其令我到不可思议的是,在大麦的旁边,沿着岩,稀稀落落长了几枝其他绿,显然是稻;我认得那是稻,因为我在非洲上岸时曾见过这庄稼。

当时,我不仅认为这些谷类都是老天为了让我活命而赐给我的,并且还相信岛上其他地方一定还有。于是,我在岛上搜遍了我曾经到过的地方,每个角落,每块岩石边我都查看了一遍,想找到麦穗和稻秆,可是,再也找不到了。最后,我终于想起,我曾经有一只放饲料的袋,我把里面剩下的谷壳抖到了岩下。这一想,我惊异的心情一扫而光。老实说,我认为这一切都是极其平常的事,所以我对上帝的恩之情也随之减退了。然而,对发生这样的奇迹,对意料之外的天意,我还是应该德的。老鼠吃掉了绝大分谷粒,而仅存的十几颗竟然没有坏掉,仿佛从天上掉下来似的,发生这样的奇迹难不是天意又是什么呢?再说,我把这十几颗谷粒不扔在其他地方,恰恰扔在岩下,因而遮住了太,使其很快长了来;如果丢在别,肯定早就给太晒死了,这难不是天意吗?

到了大麦成熟的季节,大约是六月底,我小心地把麦穗收藏起来,一颗麦粒也舍不得丢失。我要用这些收获的麦粒作重新播一次,希望将来收获多了,可以用来面包吃。后来,一直到第四年,我才吃到一自己的粮,而且也只能吃得非常节剩这些都是后事,我以后自会待。第一次播,由于季节不对,我把全都损失了。因为我正好在旱季来临前播下去,结果本发不了芽,即使长来了,也长不好。这些都是后话。

除了大麦,另外还有二三十枝稻秆,我同样小心翼翼地把稻谷收藏起来,目的也是为了能再次播,好自己面包吃,或脆煮来吃,因为后来我发现不必老是用烘烤的办法,放在里煮一下也能吃,当然后来我也烤着吃。现在,再回到我的日记上来吧。

这三四个月,我工作非常努力,修筑好了围墙。到四月十四日,完成了封闭围墙的工作,因为我原来就计划不用门,而是用一架梯越墙而过。这样外来的人就看不里面是住人的地方。

四月十六日我好了梯。我用梯爬上墙,再收起来放到围墙的内侧爬下去。围墙是全封闭的;墙内我有足够的活动空间,墙外的人则无法墙内,除非也越墙而

完成围墙后的第二天,我几乎一下前功尽弃,而且差送命。事情是这样的:正当我在帐篷后面的山忙着活时,突然发生了一件可怕的事情,把我吓得魂不附。山上突然倒塌下大量的泥土和石块,从岩上也有泥土和石下来,把我竖在里的两一下都压断了,发了可怕的爆裂声,我惊慌失措,全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以为只不过像上回那样发生了塌方,有一分塌了下来。我怕被土石埋在底下,立即跑向梯。后来觉得在墙内还不安全,怕山上下来的石块打着我,我爬到了围墙外面。等到我下了梯站到平地上,我才明白发生了可怕的地震。我所站的地方在八分钟内连续摇动了三次。这三次震动,其烈程度,足以把地面上最固的建筑震倒。离我大约半英里之外靠近海边的一座小山的岩,被震得崩裂下来,那山崩地裂的响,把我吓得半死,我平生从未听到过这么可怕的声响。这时,大海汹涌震,我想海底下一定比岛上震动得更激烈。

我以前从未碰到过地震,也没有听到经历过地震的人谈起过,所以我一时吓得目瞪呆,魂飞魄散。当时,地动山摇,胃里直想吐,就像船一样;而那山石崩裂发震耳聋的响,把我从呆若木的状态中惊醒过来,我到胆战心惊。小山若倒下来,压在帐篷上和全家用品上,一下就会把一切都埋起来。一想到这里,我心里就凉了半截。

第三次震动过后,过了好久,大地不再晃动了,我胆才渐渐大起来。但我还是不敢爬墙去,生怕被活埋。我只是呆呆地坐在地上,垂丧气,闷闷不乐,不知如何才好。在惊恐中,我从未认真地想到上帝,只是像一般人那样有无心地叫着"上帝啊,发发慈悲吧!"地震一过,连这叫唤声也没有了。

我正这么呆坐在地上时,忽见云四布,好像上要下雨了。不久,风势渐平,不到半小时,就刮起了可怕的飓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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