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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4/4)

顿先生说“你就要去华府哆。”

情况看来似乎是这样。竞选活动行得相当顺利“我们要”成了盛行一时的禅。人们在街上,从士上、汽车上,叫喊这句话。电视评论员和报纸专栏作家了不少时间跟民众阐释这句话的涵义。牧师在讲经坛上声宣读这句话,孩童在学校唱这句号。情势看来我铁定当选,而且,事实上,我的竞选对手狗急墙;把他自己的号改为“我也要!”在全州各地到张贴。

而后,事情全砸了,跟我担心的情况一模一样。

“我要”这玩意竟然引起了全国的注意,没多久,华盛顿“邮报”和纽约“时报”派调查记者来探究这件事。他们问了我许多问题,态度客气又友善,但是,回去之后他们开始挖我的过去经历。一天,新闻同时现在全国各大报纸的版上。“参议员候选人一生浮沉”条标题这么写。

首先,他们报导我大学一年级就被退学。接着他们挖珍妮和我去看电影我被警方拖戏院的鸟事。然后他们登我在玫瑰园向约翰逊总统的照片;他们四下调查我在波士顿跟“裂合唱团”演的那段经历,引述旁人说我大麻,还提到在哈佛大学涉及一件“可能的纵火事件”

更要命的是——他们竟然调查我向国会山庄扔勋章被起诉,而且被法官判决送疯人院观察的事。还有,他们非常清楚我摔跤的经历,并知我绰号“笨瓜”他们甚至登我被“教授”绑成木乃伊的照片。最后,他们提到有若“匿名消息人士”说我涉及一桩“跟一位知名女星有关的好莱坞丑闻”

这下完了。克拉斯顿先生冲竞选总,嘶喊:“我们毁了!被他们从背后了一刀!”之类的话。但是这码事结束了。我别无选择只能退竞选,第二天,妈妈和我和崔伯先生坐下来长谈。

“阿甘,”崔伯先生说“我认为你还是暂避风的好。”

我知他说得对。何况,还有一些事长久以来始终梗在我心里,只不过一直没说来。

养虾生意刚起步的时候,我倒满喜这工作,每天天亮即起,到池塘设网,然后收成等等,夜里我和公苏坐在钓鱼小屋的台上映琴,星期六买上六罐啤酒喝个酩酊大醉。

如今情况完全不是那回事了。我得参加各晚宴,吃些模样神秘兮兮的东西,女士们着大大的耳环之类的玩意。电话整天响个不停,人们老是要问我天底下发生的大小事。了参议院,情况一定更糟。如今我完全没有自己的时间,而且不知怎的,许多事就这么从我边溜走了。

还有,如今我照镜,发现自己脸上长了皱纹,发鬓泛灰,力也不如从前了。我知生意一直在展,但是我自个儿,我觉得自己在原地打转。我纳闷自己这些究竟为了什么?许久以前,我和布有个事业计划,如今这事业已远超过我们的梦想,但是又如何?它的乐趣远不如我在“橘杯”跟那些内布拉斯加玉米的家伙赛球,或是在波士顿跟“裂”演琴飙上一段,或者,就这一而言,跟约翰逊总统一起看“贝弗利山人”

当然,我想我的心境大概跟珍妮也有儿关系,但既然这是件没办法的事,我不如忘了它。

总之,我意识到我必须离开。妈妈哭哭啼啼,用手帕一下又一下揩泪,跟我料想的情况一模一样,但是崔伯先生完全了解我的决定。

“咱们何不告诉大家,你是去度长假,阿甘,”他说“当然,你的生意利永远在这儿,你要用随时可以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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