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是“教授”拿着线球绕着我转,把我缠成了一
木乃伊。没多久,我手脚被缚,无法动弹。“教授”停下来,把
线系了个漂亮的结,然后站在我面前,鞠个躬——就好像他是个
术师,刚变了一招把戏似的。
接着他阔步走到他的角落,取了一本厚厚的大
书本好像是字典——然后走回来又鞠躬。接着他拿书敲我的
。我束手无策。他起码敲了我十几下我才倒下。我无奈无助,只听到观众的喝彩声,任凭“教授”坐在我肩上压住我——赢得了比赛。
麦克和丹恩
场中,解开
线,把我扶起来。
“太
了!”麦克说“真是太
了!我都没办法设计得这么妙!”
“哦,闭嘴,”丹恩说。然后他转向我。“呃,”他说“这可真妙——你让‘教授’用机智给打败了。”
我一声不响。我难过极了。这下
一切都输光了,但只有一件事我确定不疑,就是我再也不摔跤了。
比赛结束,我们不需要逃亡用的计程车了,所以丹恩和我搭麦克的汽车回印第安那波里。一路上麦克不停地说我这么输给“教授”实在太
了,下一场一定会让我赢,而且让大家赚上几千块。
车停在公寓外面,麦克回
递给丹恩一个信封,里面是我这场比赛的两千块酬劳。
“别拿。”我说。
“什么?”麦克说。
“听我说,”我说“我必须告诉你一件事。”
丹恩
:“他要说的是,他再不摔跤了。”
“你说笑?”麦克说。
“不是说笑,”丹恩说。
“呃,为什么?麦克问。“有什么问题,阿甘?”
我来不及回答,丹恩就说:“他现在不想谈。”
“唔,”麦克说“我大概了解。你们
去好好睡一觉。明天一早我就来,咱们好好谈谈,好不?”
“好。”丹恩说完,我们下车。等麦克走了之后,我说:“你不该拿这笔钱的。”
“呃,咱们现在只剩这些了。”他说。别的全没了。几分钟之后我才明白他的话是多么正确。
了公寓,噢,天,珍妮也走了。她的东西都不见了,只留给我们几块
净床单和
巾和锅什么的。客厅茶几上留了一张字条。是丹恩先发现的,他念给我听。
亲
的阿甘:我实在无法再忍受下去。我曾试图跟你谈谈我的
受,而你似乎并不在意。你今晚要
的事尤其不好,因为它是不诚实,我恐怕无法再跟你继续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