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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3/3)

“亲的阿甘,”信上写“我妈妈已将你妈妈给她的信转给我,得知你不得不参加这场不德的残酷战争,我好难受。”她说她知在那杀戮和哀鸿遍野的环境里生活一定很可怕。“投战争一定使你良心难安,不过我知伤是被迫的。”她还说,没有净衣服可穿,没有新鲜可吃等等,生活一定很难过,但是她说她不懂我在信上说“不得不趴在军官粪便中整整两天”是什么意思。

“难以相信,”她说:“连他们都会这么鄙的事。”我想是我在信上把这个分说得不够清楚。

总之,珍妮说:“我们正在筹备大规模示威活动,向那些法西斯主义猪猡抗议,阻止这场不德的残酷战争,并且表达大家的心声。”她写了一整页有关这方面的事,内容大致雷同。但是我还是仔仔细细地阅读,因为光是看见她的笔迹就足以让我飘飘然了。

“起码,”最后她写到“你遇见了布,我知在那痛苦的日里有个朋友在边你一定很兴。”她说问候布,又在附注中说,目前她跟一个小乐团在哈锦大学附近的一家咖啡屋每星期演两个晚上,赚小钱,要是我将来去那附近,记得去找她。她说乐团名叫“裂”我会找藉去哈佛大学的。

那天晚上,我收拾东西准备回国接受荣誉勋章,和晋见国总统。不过,我没什么东西好收拾的,只有医院给我的睡衣、牙刷和刮胡刀,因为我的衣都在波来古镇的基地。不过,赞成总派来了一位好心的上校,他说:“别那些狗屎玩意,阿甘——今天晚上我们就会找二十几个西贡的越南人给你赶制一崭新制服,因为你总不能穿着这睡衣去晋见总统。”上校说他会一路陪我到华盛顿,替我打宿和通工,还会教我举止礼仪等等。

他名叫古奇上校。

那天晚上我跟野战总的一个家伙比赛最后一场乒乓球,据说,他是陆军最厉害的乒乓球选手什么的。他是个瘦的家伙,不肯正视我,还有,他带着自己的球拍,装在一只匣里。我痛宰了他,他就说乒乓球不好,因为气候把球腐蚀了。他收起拍走了,我倒无所谓,因为他把他带来的乒乓球留下了,医院的康乐室倒真需要这些球。

前的那天早上,一个护士走病房留下一封信,信封上写着我的名字。我打开信封,是丹恩写来的,他果然没意外。信上说:亲的阿甘:很遗憾,在我离开之前我们无暇见面。医生临时作的决定,我还不知怎么回事就被送走了,不过临走前我要求给我时间写这封短笺,因为我在这儿这段时问里,你一直对我非常好。

我意识到,阿甘,你正濒临生命中非常重要的一刻,或许是某转变,也或许是会让你改变人生方向的事件,你一定要抓住这一刻,别让它错过了。如今回想起来,你的睛里不时会现一东西,一小小的火,多半是在你微笑的时候现,我相信我所看见的东西几乎就是人类思考、创造、存在的能力之源

这场战争不适合你,老友——也不适合我——而我现在完全脱离它了,我相信你也快了。关键问题是,将来你要什么?我毫不认为你是个白痴。或许依照测验的衡量标准或是一些愚夫的判断,你属于某类别,但是内里,阿甘,我见过在你的心智中燃烧的好奇火。顺而行.我的朋友,让它为你所用,遇到逆浅滩时奋力抗拒,千万别屈服,别放弃。你是个好人,阿甘,而且你有颗宽大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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