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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3/3)

例如我的前任室友寇斯——不过我个人从不担心,因为我从小遇见的有多半比白人对我友善些。

总之,我们去迈阿密参加“橘杯”比赛。球赛即将开始。我们都有张亢奋.布莱恩教练走衣帽间,没讲什么,只说了一句要想赢球就得卖命之类的话,接着我们走球场,他们开球先攻。球直朝我飞来,我凌空抓住它,直奔一堆个个皆有五百磅重的内布拉斯加玉米的黑人和大块白人群中。

整个下午情况都是这样。中场休息时,他们以二十八比七领先我们,我们个个垂丧气。布莱思教练走更衣室,摇着好像早就料到我们会让他失望似的。接着他开始在黑板上画阵式,一面跟四分卫“蛇人”和另外几个家伙说了半天,而后他叫我的名字,要我跟他去走廊。

“阿甘,”他说“前狗屎情况必须停止。”他的脸凑在我面前,我觉到他的呼吐在我脸上。“阿甘,”他说“我们秘密训练他们传球给你已经一年了,你一直表现。现在我们要在下半场用这战术对付他们那些玉米的家伙,他们会被骗得傻。不过一切全看你了,小伙——所以,待会儿上了球场.你得像有只野兽在追你似的给我拼命跑!”

。这时已该回到球场上了,所有人都在呼呐喊,可是我有觉得肩上扛着不公平的担心。不过,它的——有时候这是难免的事。

我们第一次拿球攻击时,四分卫“蛇人”在围成人墙的队伍中说:“好,咱们现在要打阿甘战法了。”他又对我说:“你只跑二十码,然后回看,球会送到你手里。”果然!眨之间比数成了二十八比十四。

那以后我们打得有板有,只不过那些内布拉斯加玉米的黑人、和笨白人并不是光坐在一边旁观。他们也有一些绝招——主要是人海战术,全冲向我们,好像我们是纸板的假人似的。

不过他们仍旧有意外我居然会接球,于是,等我接过四、五次球之后,比数成了二十八比二十一时,他们开始派两个家伙盯着我。不过这样一来就没有人盯着侧锋桂恩,他抱住“蛇人”的传球,把球带到十五码线。定位门员“黄鼠狼”得分,比数成了二十八比二十四。

边线外的布莱思教练过来跟我说:“阿甘;你也许脑不灵光,但是你得为我们打赢这场球。只要你能把球再一次带过得分线,我会亲自让你当上国总统,或是随你要什么都行。”他拍拍我的,好像我是条狗似的,我就这么回到球场上。

第一次攻击“蛇人”就被固在中线后面,而时间飞逝。第二次攻击,他企图骗过他们,佯装要长传却把球递给我,但是大约有两吨重的内布拉斯加玉米,有黑有白,全扑到我上。我四脚朝天躺在地上,心想当年一整网香蕉砸在我爸爸上的情形想必就是这个滋味。

重新列队后“蛇人”说:“阿甘,我会假装传球给桂恩,但是球会扔给你,所以我要你跑到翼卫的位置,然后右转,球会传到那儿。“蛇人”的神像老虎似的狂野。我

果然“蛇人”把球扔我的手中,我目标球门朝中场直奔。但是突然间一名汉飞到我怀中,耽搁了我的速度,接着全世界所有内布拉斯加玉米的黑人和笨白人陆续抓住我,踩我、压我,我倒在地上。妈的!只剩几码我们就赢球了。我爬起来之后,看见“蛇人”已经叫所有列队准备最后一次攻球,因为我们已经没有时间了。我一回到位置,他立刻下令急攻,我奔去,但是他突然把球扔过我的上有二十尺远,故意让它界——我猜是为了暂停计时,因为时间只剩下二、三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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