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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掌玺大臣赛基埃又一次想打(3/5)

当过跟班。是他把赛基埃推荐给红衣主教的,说他是个非常忠实的人。红衣主教信任他,觉得他不错。

传着一些有关他的故事,下面是其中之一:在度过一段动不安的青期之后,他了一所隐修院,为的是至少暂时抑制一下青年时期的荒唐行为。

可是,这个可怜的苦修者在踏这块圣地之时,没有赶快把门关严,致使他所逃避的情跟随他一块到了里边,依然不停地来纠缠他。他把这不幸向院长作了忏悔;院长愿意尽其所能,保护他不受侵扰,便教他一个驱除诱惑人的恶的法,即抓住打钟的绳,拼命敲钟。这告发的钟声一响,隐修士们立刻明白,诱惑人的恶包围了他们之中的一个教友,全修士便都开始祈祷。

这位未来的掌玺大臣觉得这个建议不错,便依靠修士们的祈祷的有力支援,来驱除恶。可是,恶不会轻易退它已占据的地盘。你越是驱除它,它越是加倍来诱惑,结果闹得钟声白天黑夜响个不停,报告我们这位苦修者希望禁的非常烈的愿望。

修士们再也得不到片刻休息。白天,他们不停地在通往祈祷室的台阶上跑上跑下;夜里除了晚祷和午夜过后一钟的晨祷,他们还要一二十次从床上爬下来,跪在寝室里的地板上祈祷。

不知鬼撒了手,还是修士们厌倦了,三个月之后,这个苦修者重新现在社会上,人人都知他是最可怕的鬼附者,过去从没见到过。

了修院,就了司法界,接替他叔父的位置,当上了大理院院长,一红衣主教的派别,表现得相当明,遂擢升为掌玺大臣,竭诚为红衣主教卖力,帮助他发对太后的憎恨,对安娜·奥地利行报复,在夏莱案件①中怂恿法官,鼓励围猎总监拉夫②的试验。他很善于迎合红衣主教,获得了红衣主教的全信任,最后接受了这个特殊使命,为了执行这一使命而来到了王后的寝

①夏莱(一五九九——一六二六),在情妇谢弗勒斯夫人怂恿下密谋反对红衣主教,被决。

②拉夫(一五八四——一六五七),酷吏,以在审判反对黎留的贵族的案件中,施用酷刑而著称。

赛基埃来时,王后还是站着的。一瞥见他,王后立刻在扶手椅里坐下,并且招呼侍女们在垫或圆凳上坐下。

“先生有何贵!”安娜·奥地利用非常贵的气问“您来此有何目的?”

“娘娘,请恕臣冒昧,臣有幸前来觐见陛下,是奉圣上之命,来仔细检查娘娘的书信。”

“怎么,先生!检查我的书信…查到我上来了!这可是侮辱的行为!”

“臣请娘娘宽恕。在这情况下,臣只不过是国王手里的工。国王陛下不是刚从这里去的吗?难王上没有亲告诉您预备臣来见?”

“那就检查好了,先生。看来我成了罪犯啦。丝特法尼娅,把我所有桌和写字台的钥匙给他。”

掌玺大臣只是装模作样翻看了家屉。他知,王后当天写的那封重要的信,决不会藏在家屉里。

他把书桌的屉开关了足足二十次之后,尽非常犹豫,但也不得不,是的,不得不走最后一着了,就是搜查王后本人。因此,掌玺大臣向安娜·奥地利走去,显尴尬的样,用为难的气说:“现在就剩下主要的一项检查没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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