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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ia卷第七章唐吉诃德与侍从之间发生(3/3)

可以不念《亚波罗尼亚经》了。我知,唐吉诃德要去重新履行他的崇设想是个正确的决定。如果我们再不鼓励这骑士去发挥他的臂膀的勇敢力量和他的贵无比的慈悲神,我就会到于心不忍,也会延误他除暴安良、保护少女孤儿、帮助寡妇和已婚妇女以及其他诸如此类属于游侠骑士的事情。喂,我英俊勇猛的唐吉诃德大人呀,您今天,最迟明天,就该上路了。如果还有什么准备不足的方面,我本人和我的财产都可以予以弥补。假如有必要让我您的侍从,我将引以为荣。”

唐吉诃德这时转过去,对桑乔说:“我不是对你说过吗,桑乔?愿我的侍从的人多的是!你看,是谁自愿我的侍从?是世上少见的参孙·卡拉斯科学士,萨拉曼卡校园的知足常乐者。他健康,手脚灵,少言寡语,能够忍受严寒酷暑,能够忍饥挨饿,备了游侠骑士侍从的各条件。不过,老天不会允许我仅仅为了自己的利益而糟蹋文坛的骨、科学的主力,影响优秀自由艺术的发展。还是让这位新秀留在他的故乡吧,为故乡增光,而且可以耀祖光宗。我随便找一个侍从就行了,反正桑乔是不肯跟我去了。”

“我愿意去,”桑乔已经被说动了心,两着泪说“我的大人,您可别说我是过河拆桥的人。我并不属于那忘恩负义的人。大家都知,特别是咱们村上的人,都知桑乔家世世代代是什么样的人,而且我还知您有意赏给我很多好和更好的诺言。要说我过多地考虑了我的工钱,那完全是为了取悦我老婆。她谈什么事情,一定要敲得死死的,比木桶箍还。不过,男人毕竟是男人,女人还是女人。我无论在哪儿都是男汉,在家里也要个男汉,不别人愿意不愿意。现在不需要别的了,只要您立个遗嘱,再加个补充条款,这样就不会‘犯悔’了。咱们上就可以上路,也免得参孙大人着急,他不是说他的良心让他鼓励您第三次游历世界嘛。现在,我再次请求当您忠实合法的侍从,而且要比过去和现在所有游侠骑士的侍从都服侍得好。”

学士听了桑乔的这番言论惊奇。他虽然读过《唐吉诃德》上卷,却从未想到桑乔真像书上描写的那样稽。现在,他听到桑乔把“立个遗嘱,再加个补充条款,这样就不会反悔了”说成“不会犯悔”对书上的描写就完全相信了。他认定桑乔是当代最大的傻瓜,而这主仆二人是世界上罕见的疯

最后,唐吉诃德和桑乔互相拥抱言和。此时,参孙已经成了这两个人心目中的权威人,在参孙的建议和允许下,他们决定三天以后发。在这三天中,他们要准备行装,而且还要找个盔,唐吉诃德说无论如何得找个盔。参孙答应送给唐吉诃德一个盔,因为他的朋友有盔,如果去向他要,他不会不给,尽盔已经不很亮,锈得发黑了。女家和外甥女对学士大骂一通自不待言,她们还揪自己的发,抓自己的脸,像哭丧婆①一般哀嚎唐吉诃德的行,好像他已经死了似的。至于学士力劝唐吉诃德再次行的意图,下面将会谈到,这全是照神甫和理发师的吩咐的,他们已经事先同学士通了气。

①专门雇来哭丧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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