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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卷第二十九章匠心妙计使我们的多(4/4)

公主说“而且我还知,不必吩咐,我的侍从就会把骡让给您。他非常有礼貌,决不会让一位神甫走路而自己却骑在骡上。”

“是这样。”理发师回答。

理发师上从骡背上下来,请神甫骑到鞍上。神甫也不多推辞。而理发师则骑在骡上。这下可糟了,因为那是一匹租来的骡。只要说是租来的,就知好不了。骡抬起两只后蹄,向空中踢了两下,这两下要是踢在理发师的或者上,他准会诅咒鬼让他来找唐吉诃德。尽如此,他还是被吓得跌落到地上,稍不留意,竟把胡掉到了地上。理发师见胡没有了,便赶用两手捂着脸,抱怨说摔掉了两颗牙齿。

唐吉诃德见侍从的胡掉了下来,离脸那么远,却连一血也没有,就说:“上帝呀,这简直是奇迹!胡竟能从脸上脱落下来,就像是故意的一样!”

神甫见事情有可能败,便赶拾起胡,走到那个仍在大声的尼古拉斯师傅旁,把他的脑袋往前一,重新把胡安上,还对着他念念有词,说是大家就会看到,那是某专门粘胡用的咒语。安上胡后,神甫走开了,只见理发师的胡完好如初。唐吉诃德见了惊诧不已。他请求神甫有空时也教教他这咒语。他觉得这咒语的作用远不止是粘胡用,它的用途应该更广泛。很明显,如果胡掉了,肯定会满面创伤的来。因此,它不仅能粘胡,而且什么病都可以治。

“是这样。”神甫说,并且答应唐吉诃德,一有机会就教给他制作的方法。

于是大家商定,先让神甫骑上骡,走一段路之后,三个人再换,直到找到客店。三个骑人是唐吉诃德、公主和神甫。三个步行的人是卡德尼奥、理发师和桑乔。唐吉诃德对公主说:“我的小,无论您把我们带到什么地方去,我都愿意相随。”

还没等她回答,神甫就抢先说:“您想把我们带到什么王国去呀?是不是去米科米孔?估计是那儿吧,我不知是否还有其它什么王国。”

姑娘立刻明白了应该这样回答,于是她说:“是的,大人,就是要去那个王国。”

“如果是这样,”神甫说“那就得经过我们那个镇,然后您转向卡塔赫纳,在那儿乘船。如果运气好,风平狼静,没有暴风雨,用不了九个年,就可以看到宽广的梅奥纳湖,或者叫梅奥德斯湖了,接着再走一百多天,就到您的王国了。”

“您记错了,我的大人,”姑娘说“我从那儿来还不到两年,而且从来没有遇到过好天气。尽如此,我还是见到了我仰慕已久的曼查的唐吉诃德。我一踏上西班牙的土地,就听说了他的事迹。这些事迹促使我来拜见这位大人,请求他以他战无不胜的臂膀为我主持公。”

“不要再说这些恭维话了,”唐吉诃德说“我反对听各各样的捧。尽刚才这些并不是捧,它还是会玷污我纯洁的耳朵。我现在要说的是,我的公主,我的勇气时有时无。无论我是否有勇气,我都会为您尽心效力,直到献自己的生命。这个问题以后再说,我现在只请求神甫大人告诉我,是什么原因使您冒冒失失地只到此,也没带佣人,简直把我吓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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