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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座拿破仑半福尔mo斯探案全集像(5/7)

的店员中有没有意大利人吗?有的,在工人和清洁工中有几个。他们要想偷看售货账是很容易的。我想没有什么必要把账本特别保护起来。啊,是的,那是一件怪事。要是您想了解什么情况,请您告诉我。” 哈定先生作证的时候,福尔斯记下了一些情况。我看他对于事情的发展是很满意的。可是,他没说什么,只是急于赶回去,不然就会耽误和雷斯垂德见面。

果然我们到贝克街的时候,他已经到了,他正在屋内很不耐烦地踱来踱去。他那严肃的样说明他这一天工作得很有成绩。 他问:“怎么样?福尔斯先生,有成绩吗?” 我的朋友解释:“我们今天很忙,而且没有白过。零售商和批发制造商我们全见到了。我清了每个塑像的来源。” 雷斯垂德喊:“半像!好,福尔斯先生,你有你的方法,我不应该反对,但是我认为我这一天比你得好。我查清了死者的分。” “是吗?” “并且查了犯罪的原因。” “好极了。” “我们有个侦探,名叫萨弗仑·希尔,他专门负责意大利区。死者的脖上挂着天主像,加上他肤的颜,使我认为他是从欧洲南来的。侦探希尔一看见尸,便认了他。他的名字是彼埃拙·万努齐,从那不勒斯来的。他是敦有名的盗。他和黑手党有联系。你知黑手党是个秘密政治组织,想要通过暗杀实现他们的信条。现在看来,事情逐渐清楚了。另外那个人可能也是个意大利人,并且也是黑手党。他大概是违犯了黑手党某一方面的纪律。彼埃拙是在跟踪他。彼埃拙袋中的照片可能就是另外那个人的,带照片是为了准。他尾随着这个人,看见他了一栋房,就在外面等着,后来在扭打中他受了致命伤。歇洛克·福尔斯先生,这个解释怎样?” 福尔斯赞赏地拍着手。 他喊:“好极了,雷斯垂德,好极了!可是,我没有完全明白你对于打碎半像的解释。” “半像!你总是忘不了半像。那算不了什么;小偷小摸,最多关六个月监狱。我们认为调查的是凶杀,老实说,所有的线索我全都到手了。” “下一步呢?” “那很简单。我和希尔到意大利区,照照片找人,以凶杀罪逮捕他。你和我们一块儿去吗?” “我不想去。我想我们可以更容易地达到目的。我不能说准,这全看——全看一个我们本不能控制的因素。但是希望很大——可以说有三分之二的把握——要是你今天晚上和我们一同去,我能帮助你逮捕他。” “在意大利区?” “不,我想很可能会在齐兹威克区找到他。雷斯垂德,你如果今天晚上和我一同去齐兹威克区,那么明天晚上我一定陪你去意大利区,耽误一个晚上不会碍事的。我看我们现在先得睡几个小时才好,因为要晚上十一以后去,大概天亮才能回来。雷斯垂德,你和我们一起吃饭,然后在沙发上休息。华生,你最好能打电话叫一个急通信员,我有一封很要的信必须立刻送去。” 说完,福尔斯就走上阁楼,去翻阅旧报纸的合订本。

过了很长时间,他才走下楼来,睛里胜利的目光,不过他对我们两个人什么也没说。这个复杂的案件几经周折,我一步一步地注视着福尔斯侦缉中所采取的方法。虽然我还不能看清我们要达到的目的,可是我十分清楚福尔斯在等待这个荒诞的罪犯去搞另外两座半像。我记得其中有一个是在齐兹威克区。毫无疑问,我们此行的目的就是要当场抓到他。所以,我很赞赏我的朋友的机智,他在晚报上了一个错误的线索,使得这个人以为他可以继续作案而不受惩罚。因此,福尔斯让我带上手枪的时候,我并不到吃惊。他自己拿了装好弹的猎枪,这是他最喜的武

十一钟,我们乘上车来到了汉莫斯密斯桥,下车后,我们告诉车夫在那儿等候,然后继续向前走,不久就来到一条平静的大路上,路旁有一排齐整的房,每一所房前全有自己的园。借着路灯的微光,我们找到了写有"拉布诺姆别墅"的门牌。主人显然已经休息了,因为在园的小上,除了从门楣窗里透的一圈模糊的光亮之外,周围全是一漆黑暗。隔开大路和园的木栅栏,在园内投下一片的黑影,我们正好躲在那里。 福尔斯低声说:“恐怕我们要等很久。谢谢老天爷,今晚没下雨。我们不能在这儿烟,这样消磨时间可不安全。不过你们放心,事情已有三分之二的把握,所以我们吃苦还是划得来的。”

乎意料的是,我们守候的时间并不长,突然听到有了动静。事先没有一声音预示有人到来,大门就一下被推开了,一个灵活的黑人影象猴一样迅速而又捷地冲到园的小路上。我们看见这个人影急速穿过门楣窗映在地上的灯光,便消失在房的黑影中。这时四周完全寂静无声,我们屏住了呼。一会儿工夫,忽然听到轻微的嘎吱一声,窗已经打开了。声音消逝了,接着又是长时间的静寂。估计这个人正在设法潜室内。一会儿,我们又看到一只灯笼的光在室内闪了一下。他所找的东西显然不在那儿,因为我们隔着另一窗帘又看到一下闪光,然后隔着第三个窗帘又有一次闪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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