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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腊译员(4/6)

了,只有...啊,我的天哪,这不是保罗么!’“最后的两句话是用希腊语说的,话犹末了,那人把嘴上封的橡膏用力撕下,尖声叫喊着:‘索菲!索菲!’扑到女人怀里。然而,他们只拥抱了片刻,年轻人便抓住那女人,把她推门去。年纪大的人毫不费力地抓住那消瘦的受害者,把他从另一门拖去。一时间室内只剩下我一人,我猛地站起来,模模糊糊地想:我可以设法发现一些线索,看看我究竟在什么地方。不过,幸而我还没有这样,因为我一抬就看到那年纪大的人站在门,虎视眈眈地盯着我。“‘行了,梅拉斯先生,’他说,‘你看我们没有拿你当外人,才请你参与了私事。我们有位讲希腊语的朋友,是他开帮助我们行谈判的;但他已因急事回东方去了,否则我们是不会麻烦你的。

我们很需要找个人代替他,听说你的翻译平很,我们到很幸运。’“我。“‘这里有五英镑,’他向我走过来,说,‘我希望这足够作为谢仪了。不过请记住,’他轻轻地柏了拍我的膛,笑声格格地说,‘假若你把这事对别人讲去--当心.只要对一个活人讲了--那就让上帝怜悯你的亡灵吧!’“我无法向你们形容这个面容委琐的人是何等地使我厌恶和惊骇不已。现在灯光照在他上,我对他看得更清楚了。他面憔悴而枯槁,一小撮胡须又细又稀,说话时把脸伸向前面,嘴脸颤动不止,活象个舞蹈病患者。我不禁想到他接二连三的怪诞笑声也是一神经病的症状。然而,他面目可怖之还在于那双睛,铁青发灰,闪烁着冷酷、恶毒、凶残的光。“‘如果你把这事宣扬去,我们会知的,’他说“‘我们有办法得到消息。现在有辆车在外面等你,我的伙伴送你上路。’“我急忙穿过前厅坐上车,又看了一树木和园,拉默先生跟着我,一言不发地坐在我对面。我们又是默不作声地行驶了一段漫长的路程,车窗依然挡着,最后,直到半夜,车才停住。”“‘请你在这里下丰,梅拉斯先生,’我的同车人说,‘很抱歉,这里离你家很远,可是没有别的办法啊。你如果企图跟踪我们的车,那只能对你自己有害。’“他边说边打开车门,我刚刚下车,车夫便扬鞭策疾驶而去。我惊惜地环顾四周。

原来我置荒野,四下是黑乎乎的木丛。远一排房屋,窗闪着灯光;另一边是铁路的红信号灯。

“载我来到此地的那辆车已经无影无踪了。我站在那里向四下呆呆地望着.想清究竟在何地,这时我看到有人摸黑向我走来。等他走到我面前,我才看他是铁路搬运工。

“‘你能告诉我这里是什么地方吗?’我问

“‘这是旺兹沃思荒地。’他说

“‘这里有火车城吗?’“‘如果你步行一英里左右到克拉彭枢纽站,’他说

正好可以赶上去维多利亚车站的未班车。’“我这段惊险经历就到此为止。福尔斯先生,除了刚才对你讲的事情之外,我既不知所到何地,也不知和我谈话的是何人,其它情况也一概不知。不过我知那里正行着肮脏的勾当。如果可能,我就要帮助那个不幸的人。第二天早最,我把全情况告诉了迈克罗夫特,福尔斯先生,随后就向警察报了案。”听完了这一段离奇曲折的故事,我们一言不发地静坐了一会儿。后来歇洛克望望他哥哥。

“采取什么措施了吗?”歇洛克问

迈克罗夫特拿起桌上的一张《每日新闻》,上载:今有希腊绅土保罗.文莱特者,自雅典来此,不通英语;另有一希腊女名叫索菲

者;两人均告失踪,若有人告知其下落,当予重酬。X二四七三号。

“今天各家报纸都登载了这条广告。但毫无回音。”迈克罗夫特说。”“希腊使馆知了吗?”“我问过了,他们一不知。”“那么,向雅典警察总发个电报吧。”迈克罗夫特转向我说:“歇洛克在我们家力最充沛,好,你要千方百计地把这案查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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