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衣袋里。

“你这个下东西！”汉克斯警官冲我咆哮着“你这个混，你知不知我回局里发生了什么事？因为办了你这个案，组长严厉地斥责我，那将大大影响我的晋升，这些都是你惹的！”

他说着，把我推向另一墙，我四肢着地倒在厨房的门边。

“你诬陷无辜的人。”警官继续骂，转去看约翰逊太太，她看来和我一样的迷惑。

我并不担心汉克斯警官的难题，我有我自己更大的麻烦。

“我很兴你也在这里，约翰逊太太。”他大声说“我正想和你联络，你可以指控这个家伙，让他赔偿。”

他说着抬起一脚踢在我的后背，同时把我往后一推，我摇摇晃晃地穿过门，撞在碗橱角上，最后落在冰箱附近。

我惊慌地盯住汉克斯警官。生气是一回事，但这样也太过分了。

他从枪里掏手枪，他们俩都用枪对着我，我是必死无疑了。

但是汉克斯警官迅速从起居室闪过来，并示意我趴下，同时喊：“丢下枪，约翰逊太太！现在他安全了，你没有脱逃的机会了！”

一阵响淹没了他的话音，约翰逊太太开枪了，弹打在厨房墙上，打落许多石灰。

她连续不停地扣动扳机，我看见汉克斯警官站起来，用另一只手臂托着枪，小心地瞄准。他发了一枪。

起居室里传来一阵尖锐、丑恶的叫声，汉克斯警官迅速跑到门边，我跟在后面，步慢了些，但仍及时看到警官捡起约翰逊太太边的枪。

她躺在起居室的的地毯上，大衣前襟是一滩血。

汉克斯警官说：“你最好打电话叫救护车，她可能还活着。”

约翰逊太太被送到医院，医生保证说她可以恢复到接受审判。

“抱歉我来的时候必须那样暴，”当事情平静下来后，他说“当我看见约翰逊太太的旅行车在外面的时候，我便从窗向里瞧，我看见她用枪指着你，我只好用那方法把你房间。”

“没有歉的必要。”我说“可是你回这里嘛？我以为下班后，你就不这个案了。”

“那是我太太的关系。”他回答。

“你太太？”

“是的。我回家以后，被你气得无法睡觉，就坐下来把发生的事告诉了我太太。她很不以为然，当了太久的警官太太，已经司空见惯了。她看看我，很生气地说：‘你得把那件大衣拿去洗，你袖上沾了什么东西？’像一般女人一样，她不我是多么疲倦，只是不兴看到我衣服上有污债。”

“我不明白。”

“那时候我也没有明白。我看看袖，你知我发现了什么？”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