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我们不得不释放他，开车送他回家。

我和我的同事们忙了一夜。

第二天早晨十钟，我打电话给鲍伯说：“鲍伯先生，我向你歉，我们已经抓到杀你妹夫的人。”

“什么？”

“他还没有招供，不过，我们确信他是我们要逮的人，你能来局里指认吗？”

他回答前沉默了很长时间：“我就来，警官。”

我们让这位矮小的珠宝商仔细辨认玻璃窗后面的五个瘦长材的人。他们全都穿着茶长和茶夹克。

一个人有着一油渍渍的黑发，黑肤，鹰钩鼻，在嘴角到左耳有一细细的白疤，右面颊有一颗带的痣。他站在那里，双手下垂，左手背上纹有图案，是一条蓝的蛇盘绕着一个红心。

我瞥了一鲍伯，他的双瞪得溜圆。

我向组长喊：“让我们听听他们的声音。”

惯例我们有一问话，是让证人辨认声音的。通常只是问问姓名、年龄，可是现在组长没有问平常的那例行问话。

他说：“曼尼，你在哪里工作？”

“福利建筑公司工人。”

“你结婚了吗？”

“结婚了。”

“有几个孩？”

“五个。”

“他们几岁？”

“最小的两岁，最大的十三岁。”

“你有过前科吗？”

“没有。”

“好，”组长说“退后，第二个。”

他用同样的话问其他四个人，但是鲍伯没有注意听，他只是端详着第一个人。

嫌疑犯全带走后，鲍伯和我留在办公室，他坐在一把椅里，抬看着我。我站着。

珠宝商添添嘴说：“我可以理解为什么你们逮捕一个人，他的确符合歹徒的容貌，不过，我很抱歉，他不是凶手。”

我不带任何表情地摇摇说：“你在富兰克林街的朋友和你妹妹都说你是个心的人，鲍伯先生，不过，这事儿可不能。他和你形容的那个人一模一样，也是个左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