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字不提菲尔打过电话的事，反而等我自招。

我说：“大卫的枪还在你这里吗？”

他。

我说：“检查一下枪是否过消音，可能不是个坏主意。”

他拿起电话问化验室。然后他说：“枪的确有一些新的划痕，可能过消音。为什么一个普通人家需要这东西？”

“问得好！还有一个问题，为什么它被取下来？那个消音在哪里？”其实我知它此刻在大卫的夹克衫袋里。

麦尔肯飞快地看了我一说：““我明白你的意思，走吧。”

当麦尔肯警官向大卫亮搜索证的时候，他很烦躁。

“请便，”他说“我不明白你要找什么，难你认为杀我妻的人被我藏了起来？”

“不，”麦尔肯警官说“我们要找你枪上的消音。大卫先生，你想不想与我们合作？”

大卫的脸一下就白了。

麦尔肯警官的两个手下了卧室，很快就找到了，他们把那玩艺儿装在塑料袋里，给麦尔肯警官。

“你这人不该有这东西，是不是，大卫先生？”麦尔肯警官和蔼地说。

趁他们都站在过里，我溜起居室，从袋里掏包裹，一盒录音带，迅速装在大卫的录音机上，打开开关，然后悄然等候。我知，这事儿必须现在，不然永无机会。

他们走起居室，大卫还在辩解说他对消音的事毫不知情。

麦尔肯警官看看录音机，目光锋利地瞥我一，我摇了摇。

大卫在滔滔不绝，录音机里突然爆发一阵女人的尖叫和一声枪响。他惊愕地转过向录音机走去，但是被麦尔肯拦住了。

“那录音带不是我的。”大卫说。我几乎可以看见他的脑在打转，他在回想他用过的那盒录音带，怀疑这一盒是哪儿来的。

“这难是巧合吗？”麦尔肯说“消音和录音带都在你家里。”

“这是栽赃！”大卫喊。

“枪上留下的消音划痕也是栽脏吗？”麦尔肯警官说“你昨天晚上用加了消音的手枪杀害了你的妻，然后卸下消音，把枪丢在地板上，划破纱门，将录有尖叫声和枪声的录音带放在录音机上，从容地走到隔去等候。当尖叫声和枪声响起的时候，没人能听那是录音的，尤其是你这台致的音响。你为播音员，备录音机常识，这事更为方便。你冲来，关掉录音，假装刚刚发现你太太遇害。”

“这是你们带来的录音带，我可以控告你！”大卫显得十分慌，手指张不安地动着。

我冷静地说：“我不懂，你怎么能这样有把握地说这不是你用过的那盒录音带呢？”

“因为我清清楚楚记得，我把带洗了。”他大叫，企图说服自己，也想说服我们。

大家都沉默了。大卫嘴里喃喃地念着：“哦，上帝。”然后颓然倒在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