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不知凶手是谁，如果他保持镇静的话，他们永远也不会知。

但是喇叭并没有说什么，这一大群人被扔在这里，品尝恐惧的滋味。也许这是当局的一办法，用恐惧来使凶手屈服。

半个小时过去了，天还没有亮，但谁也不敢离开队伍，没有一个人咳嗽或者倒脚，唯一的声音就是寒风的呼啸。

最让保罗不舒服的是探照灯，它们似乎直他的睛。他可以在刺的光中眨眨睛，但是他发现，如果他闭上一会儿睛的话，他的就会晃动，他不想摔倒或晃动，这样会引起人们的注意，所以他尽力忍受着，努力去想这个折磨结束后可能发生的好事。

这折磨总会结束的，整个55区的几万个成员不能只因为两个人被杀，就永远站在这里。每天都有人死去，他们的位置被年青人农场的人填补，会有一些兴奋和张，但一切迟早会恢复正常的。

正常…与卡洛尔住在一个房间…有人说话了…可以说悄悄话…结束了可怕的孤独…甚至没有了话筒和监视，他知，对的两人可以有一定的隐私。

“一连！向右转！齐步走！”

整齐的脚步声，一百个人离开了院。

听着令，保罗可以猜他们去哪儿了。去宿舍旁的娱乐中心。不他们发生什么事，不他们要接受什么样的检查，都是在娱乐中心行的。这听上去并不可怕。如果他们走大门，他可能会更不安。

几分钟过去了，也许十几分钟过去了，灯光变得难以忍受，天还没有亮。保罗是在二连，他觉得两非常疼，有，灯光在他前闪动。他地闭上睛，但是仍然挡不住那些灯光。

“二连！”

他向前走去，很兴又可以走动了。是的，他们是去娱乐中心，两个卫兵拉开门，整个连队走空旷的娱乐中心。

还是有很多灯光，但已经不那么痛苦了，里面有嗡嗡的人声，连队被带到最，排成单列，他们不用再立正了，但他们仍然无法放松，他们忍受了太长时间的恐惧，只能保持沉默，不愿说话。

最后，单列变成了一排，开始穿过一个小门。保罗排在二十名的位置，他觉得前面的人是三十秒左右一个通过那扇门，他等着到自己，仍然很镇静，他相信，这么大规模的行为表明了当局的绝望和无助。

然后，他从前面人的肩膀看到那扇门通向一个房间，那里只有一个护士和满满一桌针。他松了气，差要哭或者笑起来。

他们只是在接受注，可能是注什么疫苗吧。跟他微不足的两次谋杀毫无关系。

当到他打针时，他对针扎去时的疼痛毫不在意。经过院调里漫长的折磨和不安的猜测后，这本不算什么了。

打了针后的觉很奇怪，他的手臂不疼了，但是脑袋却轻飘飘的，他可不想在这胜利的时刻倒。但是这时，他完全失去了自我的觉，他卫兵的命令行事，他走下一间房间，屋里有一个穿白大褂的人，一双锐利的睛盯着他。

“你昨天死了两个人吗？”那个人问。

他似乎别无选择，只能说真话，也许这是打针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