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到。

四时，他默默祈祷那两个人已经来到楼下。

四十五分，他拿一张黄的收据，放在写字桌上，开始登记伪造的项目。劳斯已经离开，另外两个年轻职员也走了，最后是比利。

赫伯看看时间，惊讶地发现，已经四五十五分了，正是斯通和布朗离开楼下办公室的时间，也是芬黛化妆的时间。

那位秘书小从屉取一只大手提袋，向洗手间走去。经过他边时，冲他微微一笑。

他迅速将纸篓放到最方便的位置，小心地把十来张废纸放在办公桌边，分罩在纸篓上。然后，看了看，觉得很好。接着，用橡把债券捆起来，压得的。又瞧瞧钟，四五十八分，那两个人该来了。

赫伯地闭上睛，再缓缓张开。这时，门边闪两个带面罩的人。

抢劫完全依照计划实行。

赫伯从他俯卧的位置，看见债券被丢废纸篓，废纸落，盖住债券，四条跑开了。

立刻现了穿着丝袜的两条，芬黛小的尖叫声在四墙回响。

一个小时之后，警官问完芬黛小和泰波副经理，转而问赫伯。

“这么说，你描述不歹徒的模样，赫伯先生？”警官坐在赫伯桌的角上，两脚悬空。

“是的，”赫伯回答说，”一个矮胖，一个瘦，两人都着面罩。”

警察手里拿着一张号码单问：“这是被抢债券的全号码吗？”

“是的。”

“你还要问我们话吗？”泰波副经理问。

“我想不要问了，我再问问这位赫伯先生就没事了。”

“那么我们先走了。”泰波副经理和芬黛小走了去。

警官在问话时，来回摆动他的脚，踢到了纸篓，纸篓摇摆一下，差翻倒。

赫伯屏住呼，现在有一捆从废纸篓中来了！

警官站起，沉思地望着副经理办公室，赫伯用手肘把其余的纸从桌上推纸篓。

警官带他向副经理的办公室走去，赫伯看见一个麻袋被放在一辆推车上，推办公室，车后是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女人。

警官看了那老女人一说：“是清洁工。”说着拉赫伯走办公室。

赫伯向警官叙述当时的情况，他听到桌的声音，听到纸篓被拿起来，倒大麻袋。

当他们从副经理办公室来的时候，赫伯急忙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低往下看。

纸篓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