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呢？不错，我开车送她回家过好多次，我没有办法找证人来证明，我是直接从办公室到她家，或者找人作证，说我只在外面停留一两分钟，我从没有过她的住所，或偷偷摸摸在外约会，见不得人的勾当，当然，我不能否认有机会。”

“谢谢你，华先生，现在让我们来谈谈礼。平常你是个慷慨的人吗？”

“你的平常是什么意思？”

“你送不送东西给你所有的店员和所有的顾客？”

“当然不。”

“你送不送礼给一些顾客？”

“有时候送。”

“举个例。”

“我想不什么特别的例。当然，我喜一个人的时候，我送小礼，像唱片之类的东西。”

“但从不送电视机？”

“不送。”

“可是，你却送玛丽一台彩电视机，你还送她别的礼吗？”

“只在圣诞节和生日送。”

“只是那样吗？你没有给过她钱？”

“钱？我想是给过的，偶尔的。”

“多少？怎么个偶尔法呢？”

“这次十块，那次五块，只是在她手拮据的时候，帮她渡过难关。”

“你想让陪审团相信，你和这女孩之间纯粹只是友谊，没有其他？”

“是的，纯粹只是友谊。”

“有关玛丽的事，你告诉过你太太吗？”

“法官大人，”博斯律师说。“我抗议这问题，我看不这和凶杀有什么关系，这方面被告妻已经作过证，检察官企图使陪审团产生偏见。”

“法官大人，博学的被告律师说得不对，我是想要显示证人的格，才需要问这个问题。”“抗议驳回。”

“没有，我从来没有向我妻提起过。”

“但是，玛丽知你已经结婚？”

“是的，她知。”

“而你，一个已婚男人，不明白和少女建立这关系是不对的吗？你还想让人们相信你编造的故事，什么另外还有一个她只认识四个月的已婚男人？被告提不一证据，来证明另外那个人的份，更不用说那个人的存在了！法官大人，我认为本没有第三者存在。诸位陪审团的女士们和先生们，我认为，被告编造这个故事是为了掩盖他自己的罪行，他是——”“哈克先生！我要敲多久法槌你才会注意？陪审团自己会得结论，不用你来替他们下结论。”

“是的，法官大人，对不起。现在，华先生，假如这个第三者存在的话，我调这纯属假设，你认为他为什么要杀害玛丽？假如他像你所说的那样重视名誉的话？”

“我想一定是她告诉他不肯堕胎，于是他一怒之下殴打她，一失手，杀了她。”

“那是你的猜测？”

“是的，先生。”

“华先生，你承认和这女孩有关系，你指望我们相信你的品德。你承认给她礼，你指望我们相信你只是慷慨，别无其他动机。当警方到达现场时，只有你在场，你指望我们相信你没有逃跑，是因为你有责任留下。你指望我们相信，你以前只她的公寓一次，然而，好多证人看见你多次和她开车到那儿；你指望我们相信有另一个男人，实际上没有人，也没有证人证明。你想要我们相信所有这一切吗？”

“是的，因为那是事实。”

“那么，那位情人给她的五百元钱呢？警方也没有找到；银行也没有，又没有购买大件的证，什么都没有，你认为她把那笔假定的钱到哪儿去了？”

“我不知，也许她还给他了。”

“没有问题了，法官大人。”

“博斯律师，”法官问“你是不是想再问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