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包里只有几块钱，我父亲门时，从不在家留钱。”

“哦，”加洛克对乔尼说“去拿来，然后搜一下，看有没有藏着钱。”

乔尼拿过凯的钱包，翻几块钱，他厌恶地说：“四元三角五分。”

他将钱袋，开始仔细搜查屋。他扔下架上的东西，拉所有的屉，把里面的东西都倒在地上。这分是搜索，分是破坏。当他捣毁她父母辛苦收集的瓷、玻璃皿和其他艺术品时，她捂住嘴，以免自己喊来。乔尼搜过楼下的东西后，又上了楼。他们可以听到他四走动、摔东西的声音。

加洛克一边唱啤酒，一边监视凯，脸上是毫无幽默的微笑。啤酒中微量的酒似乎影响了他的情绪。显然，她正和一位神病患者打，他随时可能发狂。

乔尼只带了几块币下来。

“我告诉过你，”凯耐心他说、“我父亲不留钱在家的。”

“是啊，”加洛克用怪异的光看着她“真是太糟了，如果他留钱的话，我们可以更友好些，我们需要钱国。”

“真遗憾。”

“你现在只知遗憾，不过，在我们掉你之前，你会真正到遗憾的。”

在真正动手之前，他正在用语言折磨她，她必须尽可能地拖延时间。

“为什么你要伤害我呢？”她尽量心平气和地说“我没有跟你们过不去，我一直照你们的吩咐。”

“也许因为你是警察的女儿，我们一向讨厌警察，以及和他们有关的人。实际上，我们也不大喜教师。你喜吗，乔尼？”

乔尼愚蠢地对她咧嘴一笑。

“反正不能让你活下去，”加洛克继续说“警方认为我们在两百英里之外的地方，如果你活着，你上会向警方报告的。”

“你可以把我锁在地下室，那你们就有时间逃走了。”

“不，不能冒险，”加洛克想了想又说“好，我们把你锁在地下室，但是，我们会让你永远爬不来。有人会到奇怪，为什么最近没有看见你，等他们来时，可能已经太晚了。”

虽然她内心非常恐惧，但她还是努力笑了笑说：“你是在吓唬我，啊，我是被你吓坏了。谁会不害怕呢？但是，你知你不必杀我，加洛克，如果你不想留下我的话，你可以带我一起走。我不会轻举妄动的。我愿意——”她停了一下——“等等，你听到那个没有？”

加洛克站起来：“听到什么？”

“住，”乔尼打断他，他脸上的微笑消失了。“我想我也听到了。”

然后，他们大家都清楚地听到了，声音很远，不过在逐渐近。

是一列渐渐驶近的火车的声音…

凯站起来，说：“我不了解你们，不过，趁着还有时间，我要那个地下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