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想起桑迪。

将近半夜时，月亮穿过云层，照着结冰的湖面，约翰尼把车开镇里。时间不多了，所以他直接来到汽车旅馆。桑迪的房间空无一人，床很净，没有睡过。

他开回湖边，寻找他知伍德曼用过的别墅的灯光。但那些别墅似乎都一片黑暗，没有人在里面。在蓝斑酒吧也没有找到伍德曼。他从经理手中接过一杯饮料，站在吧台边慢慢喝着。他的心情越来越糟，当一个大学生想为他的女朋友买一杯酒时，约翰尼把他们赶了酒吧，因为他们不到喝酒的年龄。他以前从来没有过这样的事。

后来，大约两钟，他正在检查停在路边的另一对夫妇时，看到伍德曼熟悉的汽车飞驶而过。前排他的边坐着一位姑娘，一块大巾裹住她的。约翰尼缓缓地吐一气。如果那是桑迪，他会杀了她。

“昨天晚上你去哪儿了？”早晨时他问她，努力显得漫不经心。

“我半夜时顺便下来看了一。”

“我去看晚场电影了。”

“怎么了？”

她着一支烟，转过脸。“我厌倦了每天晚上一个人坐在这里。你不能理解吗？”

“我非常理解。”他说。

那天傍晚，当夜幕降临时，他提前离开他的房间，驾车来到蓝斑酒吧过去的旧别墅。他把车停在一个伍德曼曾经用过的地方，徒步走近离他比较近的那栋别墅。那里似乎很正常，没有破门而的迹象。他又把注意力转向车另一侧的别墅。在那里，他发现了一扇面对湖面的窗没有关，于是爬了去。

里面布置得很像乡村别墅，大块的白布罩在家上，免得冬天的灰尘落到家上。他从来没有见过布置得这么致的别墅，但是，他不是来看家的。在楼上的卧室，他发现了他寻找的东西。

几个啤酒瓶被整齐地放在一起，但是，床单没有被抚平。

他看看烟灰缸，看到桑迪的那牌。他想告诉自己，这并没有证明什么。不是什么铁证。接着，他看到地板上成一团的纸，那是她用来红的。他把纸抚平，心中觉得非常担心，但是已经知答案了。那是两天前达德警长给他的油印的住址电话单，桑迪当时把它她的钱包。

好啦，现在他知了。

他让一切保持原样，从窗爬了去。即使是伍德曼也不敢长时间不收拾这些东西。他是准备回来，而且很快就会回来——也许就在今天晚上。在他没有把上一个姑娘留下的痕迹除掉之前，他是不敢带另外一个姑娘来的。一定又会是桑迪。

约翰尼开车来到蓝斑酒吧，喝了两杯酒，然后开始巡逻。当他绕着湖面巡逻时，一直在寻找伍德曼的汽车。半夜时分，他回到酒吧，问老板：“今天晚上看到伍德曼了吗？”

“伍德曼？看到了，他来烟喝酒。”

“谢谢。”

约翰尼走电话亭，往汽车旅馆打电话。桑迪不在她的房间。

他离开酒吧，向那栋别墅驶去。那里没有灯光，但是，他看到了伍德曼的汽车。他们在那里，没错。

他把车停在路的尽，在车里坐了很长时间，着烟。然后，他从枪里手枪，检查一下它是否装满弹。然后他又开回蓝斑酒吧，喝了两杯酒。

他回到别墅时，伍德曼的汽车还有那里。约翰尼走到前门，悄悄地打开窗。当他沿着楼梯上去时，听到他们的低语声。

卧室的门是开着的，他在走廊站了一会儿，让他的睛习惯黑暗。他们没有听到他的脚步。“伍德曼，”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