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想过会是我的妻！”

安德斯博士快步走到法库尔边。“喂，”他轻声说“他没有撒谎。他直接负责的只是温度调节系统，另外——”他的声音被外面突然响起的喇叭声淹没了，喇叭开始了最后一分钟的倒计时。

“五十九，五十八，五十七…”

为了让对方听清楚，安德斯博士不得不大声喊叫。“有自动监视系统，法库尔！如果有什么问题，总指挥上就会知的！”

“…五十，四十九，四十八…”

“有一个监视系统！”安德斯博士喊。“你自己应该知的！

打电话让他检查一下！”

法库尔抓起电话，用颤抖的手指拨号码。安德斯博士突然转过，凝视着窗外晴朗的天空。“…三十一，三十，二十九…”法库尔咒骂着喇叭声。如果韦特比在撒谎——如果安德斯也在撒谎。他们可能是同谋…也许安德斯有同样的动机——“…十九，十八…”电话通了。但通讯官拒绝打扰总指挥。

法库尔威胁他，请求他，命令他——

“十…九…”

最后，总指挥严厉的声音从话筒中传来。

法库尔喊：“温度调节系统是在监视之下吗？”

“当然！”

“它在正常运转吗？”

“…五，四…”

总指挥吼：“当然！”

法库尔扔下话筒，好像它太重，拿不住了，话筒咚地一声落在桌上，大楼轻轻地颤动了，外面的人群爆发雷鸣般的喊声，而且似乎越来越响。

“起飞了！起飞了！”

两个保安人员冲到窗边，看着缓缓升起的着火焰的火箭。

但是，其他三个人仍然站在原地：法库尔在桌边，安德斯在他后五英尺，韦特比在靠墙的柜台边。

“你瞧，”安德斯博士慢慢地说“一切正常。”

韦特比的依然张而痛苦地靠着柜台。“我想过那么，法库尔，”他低声说“真的，我想过那么。但我不能那么——不，即使因为那事，也不能那么。”

然后他的张一下消失了。他的放松得太快，差儿跌倒，他的向前冲前去，本来被他的靠着的橱柜门猛地开了。

几十粒小药哗啦落了来，下雨般地打在韦特比的脑袋和肩膀上，而且越越多，得满地都是。整个屋里似乎都铺满了药，还有更多的在从橱柜里掉来。

法库尔好奇地弯下腰，捡起一粒。药上去的，让他想起酵母片。

他瞥了韦特比一。

韦特比脸惨白，睛瞪得大大的，看着法库尔后。

“天哪，克斯！”他低声说。

法库尔转过，这时，他听到人群的呼声和兴奋的喇叭声：“第一阶段成功，第一阶段成功…”他看着手里酵母似的药，然后看着安德斯博士。

化学家消瘦的脸怪异地扭动起来，他在默默地微笑着，好像等着他说什么惊人妙语。

“这些，”——法库尔冲满地的药挥了挥手——“这些应该放在飞船上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