愧于心地说，他保护了朋友。”

“这可不怎么好办，”法官说“当一个人涉嫌谋杀罪时，其自然的反应就是提及别人的名字，混淆视线，使问题变得缠杂不清。”

“我知，”艾萨德先生说“这也就是我邀请你们到这儿来的原因，我们必须预先协定，我们必须同意，没有被盯上的两个人，在未来的岁月里，要扶持倒霉者的家人，任何情况，任何麻烦，都要像倒霉者还在时一样。”

“艾萨德先生。”我说。他向我转过来“威廉，什么事？”

“你们谈话的这段时间里，我一直在想，我有一个主意。”

“威廉，”吉尼先生以一近乎刻薄的语调说“我们有比你的主意更重要的事情要考虑…”艾萨德先生举起手，了一个制止他说话的动作。他说：“我想，我们听你的话不会有什么损失，威廉，你说！”

“谢谢你，先生，你看，艾萨德先生，你一直待我不薄，给我机会过连梦都想不到的生活，过去，我只是北卡洛莱纳州康福县一个穷山窝里的孩。”

吉尼先生不耐烦地说：“这不是说情那蠢话的时候。”

“是的，先生，”我说“反正，我要说的全说了，我只是要艾萨德先生知，我为什么愿意替你们承担谋害玛丽的罪名。”

现在，他们的注意力全集中在我上，相信我，那时候，一只老鼠在阁楼跑过，你们都可以听见，当然，艾萨德先生的阁楼里没有老鼠。

“威廉，”艾萨德先生终于开说话“我很动。但是我怀疑，你的话没有说完。”

“是的，艾萨德先生，我的话还没有说完，你们三个人都有社会名的妻，乖儿女，满的家，和一切好生活所必需的东西。一旦涉嫌玛丽谋杀案，很多东西将在一夜之间失去。至于我呢，没有显要的朋友，只有我自己，以前也从没有机会去获得一笔奖金什么的。”“要多少？”法官问。

“哦，你们已经付给玛丽小不少。最后一笔——付给我——就永远结束了。你们每人给我五千元，我就为你们承担这件可怕事情的一切后果。”

“我不，”吉尼先生说“五千元我不——”“别这样，吉尼，我认为你会接受的。艾萨德先生说，他把背靠在办公桌上，两转向我：“威廉，你打算怎么？”

“这简单得像趁太不太时割麦一样，”我说“有你的报纸和电视台站在我这一边，哈代法官在法上，吉尼检察官为州政府理这件案，我应当不会被判重刑。我要说我一直和玛丽小暗地往来，最近她想抛弃我，踢开我，我们吵了一大架，我气疯了，失手杀死了她。这个城里没有人会真正关心她，她的死也没有人会关注或怀疑。我估计法官会判我个三五年，我在狱中循规蹈矩，乖乖的，说不定一两年后就可以保释。”“然后呢？”哈代法官问。

“我会提着我的一万五千元，回康福去。”我说“我不必有更多的挂虑，因为这件事我们全牵涉去，我们一起沉或一起福”“我提议，”法官说“你和威廉私下里多演习一下，吉尼。”“好主意。”检察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