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失去抑制力，我抓起最近的东西——一只沉重的玻璃烟灰缸——砸在他的后脑勺上。

查理向前倾，碰到炉，然后倒下来，一动不动倒在地上。

有很久，我只是瞪着他。然后，我弯腰，拉他离开炉，摸摸他是否还有心。没有，我已失手杀死他！于是我惊恐、慌，转逃走。

我疯狂地驾车回到公寓，但是怎么回到家一也不记得。我第一个能连贯记忆的是站在公寓房门里，呼沉重，极力想下一步骤怎么办。

然而，我知自己没有任何办法，即使我没留下指纹，那个藏在门后的妇人也会听到整个的争吵——可能还看见我。她会指认我，我没有逃脱之路——只有一途可循。

没有脱下外，径直走浴室，打开药柜，我取放在那儿的安眠药。整罐差不多满的，我倒两片在手里，用一杯吞下去，然后再倒两片，却没勇气再吞。

最后，我把药片放回瓶里，走卧室，和衣躺在床上，药片慢慢生效，于是，我沉沉睡。

第二早上电话声吵醒了我，我十分沮丧地拖着下床接电话。但那不是我预期的警方电话，而是公司总德华打来的。

“艾，”他说“谢上帝，你在家。公司了大事，我们需要你现在就来公司，我很不愿意打断你的假期，不过，说明白了，查理死了，不知是意外，还是自杀。他书房里有瓦斯炉，不知是瓦斯开着，没有火还是什么，或者他划了火柴，总之，他家里爆炸起火，反正我们永远不能确定怎么发生的。”

他的声音停顿，然后又说“你迟早会知，艾，所以我最好先告诉你，查理一直准钱给不存在的公司，他知我们正在找人查账，他知一定会被逮到，所以他好像采取轻生办法——自杀。”

我开始发抖，脑中想起自己差就走的那条路。

“我们可以信赖你吗？艾。”德华问。

“可以，”我勉说“当然可以。”

“好，那么，艾，我们正在重新考虑，由你担任分主任。你或许不是世界上最好的主，不过，至少你是诚实的，就那方面说，我是言不能尽意。”

“是的。”我说着，放下电话。

我几乎不敢相信真有这事发生。但是，事情确实发生。瓦斯爆炸，消灭真正发生的一切证据，现在，对传票的事，我可以兴怎么说就怎么说。

可是，为什么查理的女友没有去报案？这使我呆了一会。

然后，我明白，她自己可能也是有夫之妇，怕丑闻。不论什么原因，她没有面，由于她没有面，我的世界突然变得光明起来。

我淋寓更衣，心里打定之意，今后不再假传票那蠢事。

因为我不可能再有这样的好运了。

当我正在打领带的时候，门铃响了。我打完领带结，拉直，然后去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