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的思想的化。或者我给一群野鸽引住了，

看它们从这一个树林飞到那一个树林，带着一些儿嗡嗡的微颤的声音，急遽地飞过；有

时我的锄从烂树桩下挖了一条蝾螈来，一副迂缓的奇怪的、丑陋的模样，还是埃及

和尼罗河的残迹，却又和我们同时代了。当我停下来，靠在我的锄上，这些声音和景

象是我站在犁沟中任何一个地方都能听到看到的，这是乡间生活中有无穷兴会的一

分。

在节庆日，城里放了礼炮，传到森林中来很像气枪，有时飘来的一些军乐声也传得

这样远。我远在城外的豆田之中，听大炮的声音好像尘菌在爆裂；如果军队动了，而

我又不知是怎么回事，我就整天恍恍惚惚到地平线似乎麻麻的，仿佛快要疹

似的，也许是猩红，也许是蹄癌，直到后来又有一些好风过大地，上魏兰德

大公路，把训练者的消息带给了我。远远有营营之声，好像谁家的蜂窝了，因此邻

人们依照维吉尔的办法，拿了声音最响的锅壶之属来轻轻敲击，呼唤它们回蜂房去。

等到那声音没有了，营营之声也住了，最柔和的微风也不讲故事了，我知人们已经把

最后一只雄峰也安然赶回米德尔克斯的蜂房了，现在他们在考虑涂满蜂房的蜂了。

我到骄，知萨诸州和我们的祖国的自由是这样安全；当我回再耕的

时候，我就充满了不可言喻的自信，平静地怀抱着对未来的希望，继续我的劳动。

要是有几个乐队在演奏着啊，整个村就好像是一只大风箱了，一切建筑替地

在嚣音之中一会儿扩张，一会儿坍下。然而有时传到林中来的是真正崇而兴奋的乐句，

喇叭歌唱着荣誉，我觉得自己仿佛可以痛痛快快地用刀刺杀一个墨西哥人，——我们为

什么常要容忍一些琐碎事？——我就四寻找土拨鼠和鼬鼠，很想表演我的骑士神。

这军乐的旋律遥远得像在勒斯坦一样，使我想起十字军在地平线上行，犹如垂在

村上空的榆树之巅微微摇曳和颤动的动作。这是伟大的一天啊，虽然我从林中空地看

天空，还和每天一样，是同样无穷尽的苍穹，我看不有什么不同。

豆以来，我就和豆相，天长日久了，得到不少专门经验，关于植，锄地，

收获，打场，拣拾，卖，——最后这一尤其困难，——我不妨再加上一个吃，我还

吃了豆，尝了味的。

我是决心要了解豆的。在它们生长的时候，我常常从早晨五钟锄到正午，通常

是用这天剩余时间来对付别的事情。想想，人跟各杂草都还可以结得很亲很奇异

呢，——说起这些来是怪累赘的，劳动的时候这些杂草已经够累赘的了，——把一草

全捣毁，蛮横地摧残了它们的纤细的组织，锄还要仔细地区别它们，为了把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