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人走来，把轻便的读经台从墙角搬来，摆在炉的正中间，克莱尔的父亲就读前面提到的那一章的第十节…

“才德的妇人谁能得着呢？她的价值远胜过珍珠。她丈夫心里倚靠她，必不缺少利益。未到黎明她就起来，把分给家中的人。她以能力束腰，使膀臂有力。她觉得所经营的有利，她的灯终夜不灭。…她观察家务，并不吃闲饭。她的儿女起来称她有福。她的丈夫也称赞她，说：‘才德的女很多，惟独你超过一切！’”

在晚祷结束的时候，他的母亲说——

“我不禁想到，你父亲刚才读的那一段，在某些的地方，运用到你选择的那个女人上真是太合适了。你应该懂得，一个完的女人，应该是一个勤劳的女人；不是一个懒惰的女人；也不是一个气的小；而是一个用自己的双手、用自己的脑、用自己的心血为别人谋福利的人。‘她的儿女起来称她有福。她的丈夫也称赞她，说：才德的女很多，惟独你超过一切。’唉，我真希望我能够见到她，安琪尔。既然她纯洁贤淑，我也就不会嫌她教养不足了。”

听了这些话，克莱尔再也忍受不了啦。他的睛里充满了泪，就像一滴滴熔化了的铅。于是他急急忙忙地向这一对老人了声晚安，回自己房间里去了。这一对老人真诚质朴，得到他的挚；在这两位老人的心里，既无世故，又无人，也无鬼；对于他们，这一切都是虚无的外之。

他的母亲也跟着他走了，去敲他的房门。克莱尔把房门打开，看见母亲站在那儿，满脸的焦虑神。

“安琪尔，”她问“你这样快就离开了，了什么事是吗？我敢肯定你不大自然。”

“没有，完全没有，妈妈！”他说。

“是因为她吗？唉，我的儿，我知一定是的——我知一定是为了她！这三个礼拜里你们吵架了吗？”

“我们确实没有吵架，”他说。“但是我们有儿不同的——”

“安琪尔——她是不是在姑娘的时候有什么事需要追究？”

凭着母亲的直觉，她一下就找到了令她的儿激动不安的源。

“她是清白无瑕的啊！”他回答说。同时他也到，即使他要下万劫不覆的地狱，他也得说这句谎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