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到澳大利亚的原去，我们到得克萨斯的平原去，这样谁会知我们呢？谁会在乎我的不幸呢？谁会来责备你或者我呢？”但是，和大多数女人一样，她接受了克莱尔的暂时描述，认为那是合情合理的。她也许并不错。女人内心的直觉，不仅知她自己的痛苦，而且也知她丈夫的痛苦，即使这些想象得到的责备不是由外人来指责他或者他的女的话，它们也可能在自己的脑里责备自己，他的耳朵也照样听得见。

这是他们分离后的第三天。有人也许可以冒昧说一句自相矛盾的话，他的上要是更多一些兽的话，他的人格也许就更尚了。我们并不这样说。但是克莱尔的情毫无疑问过于空灵，所以才了错误，也过于空想，所以才不切实际。由于这些天，有时候他的人在他的面前倒不如不在他的面前更令他动；不在他的面前，他可以创造一个理想的人来，从而把真实的缺消除了。她发现，她的人品已经不能像她期望的那样，成为她的有力的借了。那个比喻的说法倒是不错：她已经变成另外一个女人了，已经不是激起他的的那个女人了。

“我已经反复考虑过你说的话了，”她对他说，一面用她的指在桌布上划着，她那只戒指的手托着额，仿佛在嘲笑他们两个人一样。“你说得完全对；肯定是那样的。你是得离开我。”

“可是你怎么办呢？”

“我可以回家。”

克莱尔还没有想到这个办法。

“真的吗？”他问。

“的确是真的。我们应该分开，我们早让这件事过去不就完了。你曾经说过，我容易获得男人的心，让他们失去理智；要是我不断地现在你的前，也许你会改变了主意，违背了你的理智和愿望；此后你的悔恨和我的痛昔就更可怕了。”

“你愿意回家吗？”他问。

“我愿意离开你，回家去。”

“那么就这么办吧。”

苔丝虽然没有抬起来看他，但也不觉吃了一惊。提建议和达成协议本来是两回事，她觉得他答应得太快了一。

“我原来就担心会现这个结局，”她嘟哝着说，不动声，一副顺从的样。“我不会抱怨的，安琪尔。我——我认为这是最好的办法。你说的话已经完全说服了我。不错，如果我们住在一起，尽不会有别人来责备我，但是日久了，你也许在什么时候会因为一儿小事就生我的气，说不准就把我过去的事情说来，也许就让外人听见了，也许就让我们的孩听见了。啊，现在只是让我伤心，那时候却会让我痛苦，会要了我的命呀！我会离开的——明天就离开。”

“我也不在这儿住了。尽我不愿意先提这件事，但是我看得来，我们还是分手的好——至少分开一段时间，等到我把情势看得更清楚了，我会给你写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