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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3/3)

消耗掉的力量,以及苔丝青年代的自然力量,都在苔丝上被重新激发来。老实说,女受了这样的耻辱还是要照旧活下去,恢复了神,就又开始用兴致睛在她们四周看来看去了。正如一些亲切的理论家们要我们相信的那样,这个“被诱的女人”并不是完全不知信念:有生命就有希望。

然后,苔丝·德北菲尔德就怀着对生活的满腔情,情绪昂地走下敦荒原的山坡,越走越低,向她一心向往的场走去。

两个能互相媲的山谷之间的显著差别,现在终于详细地显现来了。布莱克莫尔的秘密从它四周的地上就能看得一清二楚;而想把她面前的山谷个明白,就必须到下面山谷的中间去。苔丝作完比较,就已经走到了山谷中绿草如茵的平地上,这块平地从东到西伸展开来,远得睛看不见边。

从较的地带悄悄地下来,把泥土一山谷,堆积成这块平地;现在这条年代久远的河消耗完了,变得细小了,就过在它从前劫掠来的泥土中问。

苔丝不敢肯定朝哪个方向走,就静静地站在一片四周环山的绿平地上,就像一只苍蝇停在一个大得无边的台球桌上,并且对于周围的环境一也不比那只苍蝇显得重要。她现在这个宁静山谷的唯一影响,至多是把一只孤独的苍鹭惊动得飞起来,然后落在离她站立的路不远的地上,伸长了脖站在那儿看着她。

突然,下面低地上从四面八方传来一阵长长的、反复的呼唤声——

“呜嗅!呜懊!呜噢!”

声音好像受到了染,从东边最远的地方传到西边最远的地方,其中偶尔还掺杂着一只狗的叫声。它不是表示山谷里知丽的苔丝来了,而是四半钟挤时间到了的惯常通知,这时候场的工人们就动手把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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