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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起初的快乐(3/4)

七八糟的。宇宙人,就象孩们一样,他们要,但什么都得不到,他们不要,却样样都有。总之,我冒火了。另外,赖格尔·德·莫,这个光秃,叫我见了就伤心。想到我和这孱同年纪,我便到难为情。但是,我只批评,我不侮辱。宇宙仍然是宇宙。我在这儿讲话,没有恶意,问心无愧。永生之父,请接受我崇的敬意,此致敬礼。啊!我向奥林匹斯的每个圣者和天堂里的每位天神宣告,我原就不该黎人的,就是说,永远象个羽球似的,在两个网拍间来去,一下落在吊儿郎当的人堆里,一下又落在调的人堆里!我原应当个土耳其人,象在学先生的梦里那样,整天欣赏东方的娘玉女们表演埃及的那些绝妙的情舞,或是个博斯的农民,或是在贵妇人的簇拥中个威尼斯的贵族,或是个日耳曼的小亲王,把一半步兵供给日耳曼联,自己却优游自在地把袜晾在篱笆上,就是说,晾在国境线上!这样才是我原来应有的命运!是呀!我说过,要土耳其人,并且一也不改。我不懂为什么人们一提到土耳其人心里总不怀好意,穆罕默德有他好的一面,我们应当尊敬神仙府和女乐园的创始人!不要侮辱伊斯兰教,这是唯一备了天堂的宗教!说到这里,我决主张杯。这个世界是件大蠢事。据说,所有这些蠢材又要打起来了,在这百盛开的夏季,他们原可以挽着个人儿到田野中刚割下的麦秸堆里去呼广阔天地中的茶香味,却偏要去互相厮杀,打到鼻青脸!真的,傻事儿得太多了。我刚才在一个旧货店里看见一个破灯笼,它使我想起:该是照亮人类的时候了。是呀,我又悲伤起来了!囫囵吞下一个牡蛎和一场革命真不是味儿!我又要垂丧气了,呵!这可怕的古老世界!人们在这世界上老是互相勾搭,互相倾轧,互相糟蹋,互相屠杀,真没办法!”

格朗泰尔咿里哇啦说了这一大阵,接着就是一阵咳嗽,活该。

“说到革命,”若李说“好象毫无疑问,)吕斯正在闹恋。”

谁,你们知吗?”赖格尔问。

“不知。”

“不知?”

“确实不知。”

吕斯的情!”格朗泰尔大声说“不难想象。吕斯是一雾气,他也许找到了一蒸气。吕斯是个诗人类型的人。所谓诗人,就是疯。天神阿波罗。吕斯和他的玛丽,或是他的玛丽亚,或是他的玛丽叶特,或是他的玛丽容,那应当是一对怪有趣的情人。我能想象那是怎么回事。一往情竟然忘了亲吻。在地球上玉洁冰清,在无极中成双成对。他们是两个能觉的灵魂。他们双双在星星里就寝。”

格朗泰尔正准备喝他那第二瓶酒,也许还准备再唠叨几句,这时,从那楼梯的方里,冒一个陌生人。这是个不到十岁的男孩,一破烂,个很小,黄脸,突嘴睛灵活,发异常厚,浑淋漓,神情愉快。

这孩显然是不认识那三个人的,但是他毫不迟疑,一上来便对着赖格尔·德·莫问:“您就是博须埃先生吧?”

“那是我的别名,”赖格尔回答说“你找我什么?”

“是这样,林荫大上的一个黄对我说:‘你认得于什鲁大妈吗?’我说:‘认得,麻厂街那个老儿的寡妇。’他又对我说:‘你到那里去一趟,你到那里去找博须埃先生,对他说,我要你告诉他:ABC。’他这是存心和你开玩笑,不是吗?

他给了我十个苏。”

“若李,借给我十个苏,”赖格尔说,转过来他又对格朗泰尔说:“格朗泰尔,借给我十个苏。”

赖格尔把借来的二十个苏给了那男孩。

“谢谢,先生。”那小孩说。

“你叫什么名字?”赖格尔说问。

“我叫小萝卜,我是伽弗洛什的朋友。”

“你就待在我们这儿吧。”赖格尔说。

“和我们一吃午饭。”格朗泰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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