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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3/7)

的女主角。

②狄多,希腊传说中推罗国王穆顿之女。

她不停地向他唠叨:“我是多么地你,我的小乖乖。你也一样我吗,我的小宝贝?”

杜·洛瓦每听到她喊他“我的小乖乖”或“我的小宝贝”真想叫她一声“我的老太婆”

“我自己也不敢想象怎么就顺从了你,”她常这样说“不过我并不后悔。情原来是这样的好!”她说的这些话,杜·洛瓦听了,觉得它是那样地刺耳。“情原来是这样的好!”这句话从她嘴里说来,简直像是一个天真无邪的少女在舞台上背诵的台词。

此外,她在拥抱杜·洛瓦时,那生的动作也令他为不悦。一接到这位的嘴,她便周血奔涌,火如炽,因而其拥抱往往显得异常认真,那笨手笨脚的样让杜·洛瓦直想笑。因为这情景分明同一些目不识丁的老人,到了行将就木之际,忽然心血来,想学几个字一样。

她使力气,地将他搂在怀内,其辣辣的目光是那样炽烈,令人望而生畏,正是某些年华已逝,但床第兴致依然不减当年的女人所常有的。她双颤抖,默然无语地使劲吻着他,同时那温、臃、已经力不从心但仍不知足的躯,则地贴着他。这时,她常会像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有意扭动躯,嗲声嗲气地对他说:“小宝贝,我是多么地你!我是多么地你!现在来让你的小女人,好好地痛快一下!”

每当此时,杜·洛瓦真想痛骂她几句,然后拿起帽,拂袖而去。

他们最初的几次幽会,是在君士坦丁堡街行的。但每次见面,杜·洛瓦总是提心吊胆,生怕会遇上德·莱尔夫人。

因此到后来,他也就想,不让她来这里。

他现在几乎每天都去她家,或是去吃午饭,或是去吃晚饭。她则不放过任何机会同他亲昵,有时在桌下面和他拉拉手,有时在门背后和他偷吻。然而杜·洛瓦却更希望同苏珊呆在一起,因为她的小样儿是那样有趣。不想这长着一张娃娃脸的少女,为人却相当机灵、狡黠,常常说一些叫人意想不到的诡诈话语,像集市上见到的小木偶,总喜炫耀自己。她对边的一切及所有的人都看不上,而且观察锐,语犀利。杜·洛瓦常常挑逗她,让她对什么都采取一玩世不恭的态度。二人因而情投意合,十分默契。

苏珊对他如今是张“漂亮朋友”闭“漂亮朋友”地叫个不停。

一听到她的叫喊,杜·洛瓦立刻便会离开她母亲而向她跑过去。苏珊这时常会在他耳边嘀咕两句尖刻的话语,两人于是发一阵哈哈大笑。

这样,杜·洛瓦既已对这位母亲的到索然寡味,现在也就对她厌烦透了。只要一看到她,听到她的声音,甚至是想起她,便怒气冲天。因此,他已不再去她家,对她的来信或召唤,也不予理睬了。

瓦尔特夫人现在终于明白,杜·洛瓦已不她了,因此心中备痛苦。但她并未死心,仍在时时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甚至坐在窗帘放下的车里,在报馆或他家的门前,或他可能经过的路旁等着他。

杜·洛瓦真想毫不客气地骂她一通,甚至狠狠地揍她一顿,直截了当地对她说:“开,你总这样缠着我,真让我烦透了。”可是鉴于《法兰西生活报》的关系,他们不想把事情得太绝,希望通过他的冷漠和兼施,以及不时说的尖锐话语,而使她最终明白,他们之间的关系该结束了。

不想她仍不识事务地想理由,一定要他去君士坦丁堡街同她见面,而一想到两个女人总有一天会在门前相遇,杜·洛瓦便到不寒而栗。

说到这另一个女人,即德·莱尔夫人,在这一年的夏天,他对她的却越来越了。杜·洛瓦常叫她“我的淘气鬼”不言而喻,他喜的是她。由于他们都是玩世不恭的风人儿和在社场中追买笑的狼男女,两人的情是如此相投,连他们自己也未想到,他们竟与街那些生活放之徒毫无二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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