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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节(3/5)

个字。我好几天绞尽脑,想不别的字来。”

注①英语神(god)和(rod)同韵——译者他脸上的表情改了样,烦恼的神情消失了,甚至现了几乎兴的神情。他尽蓬首垢面,却闪耀着一智慧的光芒,书呆发现一些没有用的事实时所到的喜悦。

“你有没有想到,”他说“英国诗歌的全历史是由英语缺韵这个事实所决定的?”

没有,温斯顿从来没有想到过这一。而且在目前这样的情况下,他也不觉得这一有什么重要或者对它有什么兴趣。

“你知现在是什么时候了?”他问。

安普尔福思又愕了一下。“我本没有想到。他们逮捕我可能是在两天以前,也可能是在三天以前。”他的光在四周墙上转来转去,好象是要找个窗。“在这个地方,白天黑夜没有什么两样。我看不你怎么能算时间来。”

他们又随便谈了几句,接着电幕上毫无理由地吆喝一声,不许他们再说话。温斯顿默默地坐着,双手叠。安普尔福思个太大,坐在板凳上不舒服,老是左右挪动,双手先是握在一个膝盖上,过了一会又握在另外一个膝盖上。电幕发吆喝,要他保持安静不动。时间就这样过去。二十分钟,一个小时——究竟多久,很难断定。接着外面又是一阵靴声。温斯顿五脏六腑都收缩起来。快了,很快,也许五分钟,也许上,靴咔嚓声可能意味着现在到他了。

门打开了。那个脸上冷冰冰的年轻军官了牢房。他的手轻轻一动,指着安普尔福思。

“101号房,”他说。

安普尔福思夹在警卫中间踉跄地走了去,他的脸似乎有不安,但看不透他。

过了很长的一段时间。温斯顿的肚又痛了。他的念一而再再而三地在一条轨上转着,好象一个球不断地掉到同一条槽里。他只有六个念:肚痛、一片面包、血和叫喊、奥良、裘莉亚、刀片。他的五脏六腑又是一阵痉挛;靴咔嚓声又走近了。门一开,送来一阵烈的汗臭。派逊斯走了牢房。他穿着卡其短和运动衫。

这一次是温斯顿吃惊得忘掉了自己。

“你也来了!”他说。

派逊斯看了温斯顿一,既不到兴趣,也不到惊异,只有可怜相。他开始来回走动,不能安静下来。每次他伸直胖乎乎的膝盖时可以看膝盖在哆嗦。他的光停滞,好象无法使自己不呆呆地看着前不远的地方。

“你到这里来什么?”温斯顿问。

“思想罪!”派逊斯说,几乎发不清楚的音来。他的说话腔调表明,他既完全承认自己的罪行,却又不能相信这样的话居然可以适用到自己上。他在温斯顿前面停了下来,开始切地求他:“你想他们不会枪毙我的吧?老兄,你说他们会不会?如果你没有过什么事情,只是有过什么思想,而你又没有办法防止这思想。他们不会枪毙你的吧?我知他们会给你一个机会叫你申辩。我相信他们会这样的!他们知我过去的表现,是不是?你知我是怎样一个人。我这个人不坏。当然,没有脑,但是情。我尽了我的力量为党工作,是不是?我大概判五年就差不多了,你想是不是?还是十年?象我这样的人在劳动营用很大。他们不会因为我偶尔了一次轨就枪毙我的吧?”

“你有罪吗?”温斯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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