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严肃重要的事情必须要首先懂得…”

“参议先生，”格仑利希急忙答言说：“我还没有说自己的意见，您就把我的话说了。这作品读起来相当费力，而且…刚才我还忘了说…并不是一病没有的。不说别的，在这些篇演讲辞里我就记得几可以算得上有伤大雅的文笔…”

看到大家一时间都不再说话，冬妮想：现在该到说我了。因为格仑利希先生的目光正落到她上。果然不所料，格仑利希把话题转到她上来了。格仑利希先生猛然间把向上一，向参议夫人作了一个短促、急遽、然而姿势却非常优的手势，情洋溢地耳语说：“我求求您，请看，参议夫人。…您这位小，我请求您。”他忽然把咙提了，好像故意要冬妮听到这句话似的。

“请您再多保持一分钟这个姿势…！…请看，”他又恢复了刚才的低声耳语“光快的在您这位小的发上嬉戏！…我从来没看见过比这更秀丽的发！”由于迷恋倾倒，最后一句话他是朝着空中说的，似乎他是在对上帝或是对自己的灵魂独语似的。

参议夫人非常愉快地笑了笑，参议说：“请您不要再往这个女孩的脑里装恭维的话吧！”冬妮沉默地皱了皱眉。几分钟以后格仑利希先生起向大家告辞。

“参议夫人，我不再打搅了！我本来是来谈业务的…可是没有人能有力量拒绝…现在该去办事了！可以不可以请参议先生…”

“我不用再跟您说了，”参议夫人说“在您留在此地的期间，要是能住在舍下，我们将会多么兴…”

在一刹那格仑利希先生几乎动得说不话来。“我地谢您，参议夫人！”他一脸激地说。“可是我不应该滥用您对我的一番好意。我在汉堡旅馆租了几间房间…”

“租了几间房间！”参议夫人心里想，而照格仑利希先生的看法，她也正应该这样想。

“不怎样，”她最后说，又一次情地向她伸手去“我希望我们还有机会会面。”

格仑利希吻过参议夫人的手之后，他又等了一会儿，看冬妮小是不是也把手伸给他，可是冬妮小并没有这样作。于是他用上半画了个半圆形，接着向后退了一大步，又地鞠了一个躬，把向后扬了扬，用一个十分夸张地大挥臂的动作把灰礼帽在上，和参议一起离开这里…“真是个很容易就亲近的人！”等到参议回到自己家人中间，坐定了以后，又称赞说。

“您不觉得他有蠢；”冬妮不等别人问就发表意见，她特别把后一个字说得非常重。

“冬妮！我的上帝，你怎么能这样评论人家！”参议夫人有一些气恼地说。“这个年青人很有基督教神！”

“他是一个有教养、通达人情的人！”参议也附和着说。“你自己也不清楚你说的是什么。”

参议和他的妻常常于互相尊敬一唱一和的，这就使他俩愈加相信彼此是多么情投意合了。

克利斯安耸了耸他的大鼻说：“他说话的样多么神气！…有人在谈天！其实当时我们本就没说话，又是什么丽把园缀得不同凡俗了！有时候他作一副样，就仿佛自己在跟自己大声说话一样。我打搅了…我一定要请求大家的原谅！…我从来没看见过比这更丽的发！…”克利斯安模仿格仑利希先生的样模仿得实在是惟妙惟肖，连参议也忍不住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