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姑娘也在帮忙吗？”

“她端着酒壶，站在走廊犄角上，直勾勾地盯着睛闪闪发光，你喜那睛吧？”

“她一定是觉得这场面下，才这么盯着的吧。”

“所以我写了张字条让她送来。我想喝，请给我一。谁下？女人若不曾坠情网是不知谁下的呀。我是醉了吗？”

驹打了个趔趄，一把抓住梳妆台的边，定睛照了照镜，然后直，撩了撩衣服的下摆就走去了。

过了一会儿，喧闹声骤然沉寂下来。大概是宴席散了吧。间或听到远传来了杯盘的碰撞声。岛村心想：驹也许被客人带到别的客栈，参加第二场宴会去了吧？这时，叶又送来了驹的折叠字条。

字条上面写：“山风厅作罢了，现在去梅厅，回家时顺便来看你。晚安。”

岛村有不好意思似地苦笑着说：

“谢谢，你来帮忙了？”

“嗯。”叶在的一瞬间，用她那双尖利而丽的睛睃了岛村一。岛村到狼狈不堪。

这位姑娘他以前也见过几次，每次总是给他留下人的印象，可当她这样无所事事地坐在他跟前时，他反而到特别不自在。她那副过分认真的样，看起来仿佛总是在一异常事态之中。

“你好像很忙吧？”

“嗯。可是，我什么也不会。”

“我见过你好几次了。最初那次是在回来的那趟火车上，你照顾一个病人，还向站长拜托你弟弟的事，你还记得吗？”

“嗯。”“听说你睡前要在浴池里唱歌，是吗？”

“哟，多不礼貌，真是的！”这声音优得令人吃惊。

“我觉得你的事我好像什么都知似的。”

“是吗，你听驹说的吧？”

“她什么也没说。甚至好像不太愿意谈你的事。”

“是吗。”叶悄悄地把脸背转过去“驹是个好人，可是可怜的，请你好好待她。”

她快嘴说了来，末尾稍带颤音。

“可是，我并不能为她什么事。”

看起来叶好像连也要颤抖起来了。岛村把视线从她那充满警惕的脸上移开，带笑地说：

“也许我还是早回东京去好。”

“我也要去东京哩。”

“什么时候？”

“什么时候都行。”

“那么，我回去时带你去好吗？”

“好，就请你带我去吧。”

她若无其事，然而语气却是认真的。岛村大为吃惊。

“只要你家里人同意。”

“什么家里人，我只有一个在铁路上工作的弟弟，我自己决定就行。”

“在东京有什么地方可以投靠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