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玩意儿！”她说着突然咬住了自己的胳膊肘儿。

他大吃一惊，连忙拨开她的胳膊肘儿，只见上面留下了的牙痕。

但是，她已经听任他的摆布了。她自己只顾写起来。说是要写自己喜的人的名字，于是一连写了二三十个戏剧演员和电影演员的名字，然后把“岛村”二字连续写了无数遍。岛村掌心里那难得的丰满的东西，渐渐地起来了。

“啊，放心了。我这就放心了。”他温存地说，甚至有一母般的觉。

女忽然觉得难受，拼命地挣扎着站起来，伏倒在房间另一个角落里。

“不行，不行。我要回去，我回去啦！”

“走得了吗？下着大雨呐。”

“光脚回去，爬着也要回去！”

“危险呀！你要回去，我来送你。”

客栈在小山冈上，有一段陡坡。

“松松腰带稍躺一会儿，醒醒酒好吗？”

“那样不好，这样就行了，我习惯了。”她说着端端正正地坐起来，着脯，只觉得憋得慌。推开窗扇，想吐又吐不来。她本想扭动翻几下，可是咬牙关忍住了。这样持续了好一阵。有时又振作起神，连连嚷着要回去。不知不觉间已过夜两。

“你睡吧。喂，叫你睡嘛。”

“那你怎么办？”

“我就这样，等醒醒酒就走，得趁天亮以前赶回去。”女膝行过去拉住岛村：“不要我，叫你睡嘛。”

岛村钻被窝，女便趴在桌上喝了几。

“起来。喏，叫你起来嘛。”

“你到底要我什么？”

“还是躺下吧。”

“你这是什么话！”

岛村爬了起来，一把将女拖了过去。

于是，左右闪躲着脸的女倏地伸了嘴。

这之后，她又梦呓般地倾诉着苦衷：

“不行，不行呀！你不是说只个朋友吗？”

这句话她不知重复了多少遍。

岛村被她那真挚的声音打动了。他锁双眉，哭丧着脸，压住自己那烈的冲动，已经到索然寡味了。他甚至在想是否还要遵守向她许过的诺言。

“我没有什么可惋惜的。决没有什么可惋惜的啊。不过，我不是那女人，不是那女人啊！你自己不是说过一定不能持久吗？”

她醉得几乎麻木不仁了。

“不能怪我不好呀。是你不好嘛。你输了。是你懦弱，不是我。”

她说漏了嘴，为了拂除心的，连忙咬住了衣袖。

她好像掉了魂，沉默了好一阵，突然又想起来似地尖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