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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第25章薇加(3/6)

去。

揩灰尘的抹布一只角仍握在她心不在焉的手中,像一面三角旗垂向地板。

房间里已变得晦暗,收音机的刻度盘清晰地闪着绿光。

这是芭舞剧《睡人》组曲。现在是柔板,接下来就是“仙女现”的段落。

蔽加听着,但不是为自己听。她想像着,一个被雨淋、疼痛难忍、濒临死亡、从未得到过幸福的人从歌剧院的包厢里听这段柔板,该有什么样的想。

她把这段柔板再放一遍。

又放了一遍。

她开始谈话了,但不声。她在想像中同他谈话,仿佛他就坐在那里,隔着一张圆桌,也是在闪着绿微光的晦暗中。她在说她必须说的话,并且也听他说:她能正确无误地听到他可能回答的话。虽然很难预料他这个人会什么反应,但薇加对此似乎已经习惯了。

她就今天的话题继续跟他谈。据他们目前的关系还怎么也说不的话,现在倒是可以说了。她在向他阐述自己关于男人和女人的理论。海明威笔下的超级男人,不过是一些尚未上升到人的生罢了,海明威还只是在浅里浮游。(奥列格必定会嘟哝说,他从未读过海明威的什么书,甚至还会夸耀:队里没有那东西,劳改营里也没有,)女人需要从男人那里得到的完全不是这个:女人需要的是温柔贴,需要的是安全——同他在一起,有如有了挡箭牌、避风港。

不知为什么,正是跟奥列格这样一个无权的、被剥夺了一切公民资格的人在一起,加才验到这安全

关于女人的说法则更为混。卡门曾被宣布为备最典型的女特征。被认为最有女特征的是那个积极寻求享乐的女人。但这是假女人,是伪装成女人的男人。

这里还有许多地方需要解释。然而,由于没有思想准备,他似乎一时不知所措。正在细细地思考。

而她再一次重放那张唱片。

天完全黑了,她忘记了继续抹灰尘。刻度盘的绿光颜愈来愈,房间也愈来愈被这绿光照亮。

开灯她无论如何也不愿意,可是她又必须看一下不可。

不过,即使在幽暗中,她那可以信赖的手也找到了挂在墙上的一只镜框,她满怀情地将它摘了下来,拿过去凑到刻度盘前面。即使刻度盘没放自己那幽幽的绿星光,甚至此刻熄灭了也罢,薇加仍能继续看清照片上的一切:这是一个男孩清秀的面庞;一观尚未见过世面的睛有如万里晴空;雪白的衬衫上系着生平第一条领带,上穿的是生平第一件西服,而且,不惜在翻领上扎个小孔别了一校正规的像章:白的圆圈,中间有一个黑的侧面像。照片是6X9英寸,像章极小,但白天还是看得很清楚,而此时凭记忆也能看,这是列宁的侧面像。

“我不需要别的勋章,”男孩的微笑仿佛在说。

就是这个男孩为她想了“薇加”这个名字。

兰一生只开一次,之后很快就会死去。

薇拉-汉加尔特的恋也是这样。当时她很小,还坐在课桌旁。

可是他——在前线牺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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