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

“我完全明白这孩的心思，可我为什么又来了呢？啊！

太可怕了。”

“不过，我很谢你吶。”

“谢谢。仅那次，我就该知足了。可是…后来我很内疚，真对不起。”

“可是，你理应没什么可顾虑的。如果说有，那就是家父的亡灵吧。”

然而，夫人的脸，不为治的话所动。治仿佛没抓住什么。

“让我们把这些事都忘了吧！”夫人说“不知怎的，我对栗本师傅的电话竟那么恼火，真不好意思。”

“栗本给你挂电话了？”

“是的，今天早晨，她说你与稻村小的事已经定下来了…她为什么要通知我呢？”

太田夫人再次噙着泪，却又意外地微笑了。那不是破涕为笑，着实是天真的微笑。

“事情并没有定下来。”治否认说“你是不是让栗本觉察我的事了呢？那次之后，你与栗本见过面吗？”

“没见过面。不过，她很可怕，也许已经知了。今天早晨打电话的时候，她肯定觉得奇怪。我真没用啊，差倒，好象还喊了些什么。尽是在电话里，可是对方肯定会听来。因为她说：‘夫人，请你不要扰’。”

治锁双眉，顿时说不话来。

“说我扰，这…关于你与雪小的事，我只觉得自己不好。

从清早起我就觉得栗本师傅太可怕了，令人骨悚然，在家里实在呆不住了。”

夫人说着像中了邪似的，肩膀颤抖不已，嘴向一边歪斜，仿佛吊了上去，显一副老龄人的丑态。

治站起走过去，伸手像要住夫人的肩膀。

夫人抓住他的这只手，说：“害怕，我害怕呀！”

夫人环顾了一下四周，怯生生的，突然有气无力地说：“这间茶室？”

治不很明白她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暧昧地答：“是的。”

“是间好茶室啊！”不知夫人是想起已故丈夫不时受到邀请的事呢，还是忆起治的父亲。

“是初次吗？”治问。

“是的。”

“你在看什么呢？”

“不，没看什么。”

“这是宗达的歌仙画。”

夫人了，就势垂下来。

“你以前没到过寒舍吗？”

“哎，一次也没来过。”

“是吗？”

“不，只来过一次，令尊遗告别式…”

说到这里，夫人的话声隐没了。

“开了，喝茶好吗？可以解除疲劳，我也想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