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狼狈的样，想不一声便走开。

晓荷一句话把东扣住："老弟，你可晓得，招弟当了特务？"

东暗自庆幸："幸而我没得罪她！"跟着，他叫了声："冠大哥！"虽然他手下也有特务，可是他想招弟恐怕是直属于军的；一个军的特务是可以随便欺侮一个文官的。瑞丰见晓荷唬住了东，他也搬运一狡猾来："东，你猜怎着，我也当了特务！"说着，他把手伸在衣襟里去，仿佛是摸手枪。

东真想请他们俩到家中去吃饭，可是，那又本与他的天矛盾着，于是改为："你们有工夫，到我那里谈谈！""明天准去！"晓荷兴采烈的说。"瑞丰，你也…"他不便替瑞丰答应下来，因为怕瑞丰不好意思见到胖。

瑞丰的确有不好意思去，可是，又一想，假若到了蓝家，能吃上一顿饭什么的呢，也就不便过于固执。"真有事吗？"他问了一句。

"有事！有事！"东心中盘算好：假若招弟和瑞丰都是军的特务，他就不妨利用他们俩给铁路学校的校长栽赃。军的人既有特殊的势力，又能即使惹祸来也与他无关。"总得什么给我们吃哟！"晓荷笑着说："哪怕有四两酒呢，哥儿们老不见了，还不亲一回？"

东决定不掉在圈里，没说请他们吃饭，也没说不请他们，而只吊了吊珠。

晓荷实在希望能吃到一顿好饭，于是开始夸赞东的珠："真的，老弟，你的官运越好，珠儿也越吊得！"东不单没答应请他们吃饭，反而告诉他们："明天到我那里，你们俩得换换衣服！我那里常来有地位的人！"看他俩破衣拉撒①的样，他怀疑招弟与瑞丰是否真作了特务。

瑞丰的灵机一动："我这是化装！到哪儿去也是这样打扮！"

东赶陪笑："好啦，明天见！"

见东走远，晓荷用肘轻撞瑞丰的肋骨："化装！化装！有你的！妙！"

瑞丰也非常得意自己的随机应变，抿着嘴笑。

二人先回到六号，在院中，他们遇到丁约翰。丁约翰把他们拦住。晓荷惊异的问："这是我的家，你怎么不让我去？""你的家，我早租了别人！想想看，你几个月没房租啦？""那末，第呢？"晓荷并不知她也下了狱。"她，早给日本人给抓走啦！"

"我还有东西呢！"晓荷没注意第下狱的事，他素常就不大喜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