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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5/5)

,所以有位诗人曾赞扬我们的皇上为‘万哄之主’。只有大家夫司基来到,居然杀了一位皇上。皇上被杀,政权真的由哄——大家夫司基哄——持了;杀人不少,因为这一哄是要本铲除了别人,只留下真正农民与工人。杀人自然算不了怪事,猫国向来是随便杀人的。假如把不相的人都杀了,而真的只留下农民与工人,也未必不是个办法。不过,猫人到底是猫人,他们杀人的时候偏要样,给钱的不杀,有人代为求情的不杀,于是该杀的没杀,不该杀的倒丧了命。该杀的没杀,他们便混哄中去坏主意,结果是天天杀人,而一没伸明了正义。还有呢,大家夫司基主义是给人人以适当的工作,而享受着同等的酬报。这样主义的施行,第一是要改造经济制度,第二是由教育培养人人为人人活着的信仰。可是我们的大家夫司基哄的哄员本不懂经济问题,更不知怎么创设一新教育。人是杀了,大家白瞪了。他们打算由农民与工人作起,可是他们一不懂什么是农,哪叫作工。给地亩平均分了一次,大家拿过去迷树;在迷树长成之前,大家只好饿着。工人呢,甘心愿意工作,可是没有工可作。还得杀人,大家以为杀剩了少数的人,事情就好办了;这就好象是说,肤上发,把剥了去便好了。这便是大家夫司基的经过;正如别由外国来的政治主义,在别国是对病下药的良策,到我们这里便变成自己找罪受。我们自己永远不思想,永远不看问题,所以我们只受革命应有的灾害,而一得不到好。人家革命是为施行一新主张,新计划;我们革命只是为哄,因为本没有知识;因为没有知识,所以必须由对事改为对人;因为是对人,所以大家都忘了作革命事业应有的尚人格,而只是大家彼此攻击和施用最卑劣的手段。因此,大家夫司基了几年,除了杀人,只是大家瞪;结果,大家夫司基哄的首领又作了皇上。由大家夫司基而皇上,显着多么接不上碴,多么象个恶梦!可是在我们看,这不足为奇,大家本来不懂什么是政治,大家夫司基没有走通,也只好请皇上;有皇上到底是省得大家分心。到如今,我们还有皇上,皇上还是‘万哄之主’,大家夫司基也在这万哄之内。”

小蝎落了泪!

即使小蝎说的都正确,那到底不是个建设的批评;太悲观有什么好呢。自然我是来自太平快乐的中国,所以我总以为猫国还有希望;没病的人是不易了解病夫之所以那样悲观的。不过,希望是人类应有的——简直的可以说是人类应有的一义务。没有希望是自弃的表示,希望是努力的母亲。我不信猫人们如果把猫力量集合在一,而会产不任何成绩的。有许多许多原因限制着猫国的发展,阻碍着政治正轨,据我看到的听到的,我知他们的难不少,但是猫人到底是人,人是能胜过一切困难的动

我决定去找大蝎,请他给介绍几个政治家;假如我能见到几位脑清楚的人,我也许得到一些比小蝎的议论与批评更切实更有益的意见。我本应当先去看民众,但是他们那样的怕外国人,我差不多想不方法与他们接近。没有懂事的人民,政治自然不易清明;可是反过来说,有这样的人民,政治的运用是更容易一些,假如有真正的政治家肯为国为民的去。我还是先去找我的理想的英雄吧,虽然我是向来不喜捧英雄的脚的。

恰巧赶上大蝎请客,有我;他既是重要人之一,请的客人自然一定有政治家了,这是我的好机会。我有些日不到街的这边来了。街上依然是那么闹,有蚂蚁的忙而没有蚂蚁的勤苦。我不知这个破城有什么引力,使人们这样贪恋它;也许是,我继而一想,农村已然完全崩溃,城里至少总比乡下好。只有一样比从前好了,街上已不那么臭了;因为近来时常下雨,老天替他们作了清洁运动。

大蝎没在家,虽然我是着约定的时间来到的。招待我的是前者在迷林给我送饭的那个人,多少总算熟人,所以他告诉了我:“要是约定正午呀,你就晚上来;要是晚上,就天亮来;有时过两天来也行;这是我们的规矩。”我很谢他的指导,并且和他打听请的客都是什么人,我心中计划着:设若客人们中没有我所希望见的,我便不再来了。“客人都是重要人,”他说“不然也不能请上外国人。”好了,我一定得回来,但是上哪里消磨这几钟的时光呢?忽然我想起个主意:袋中还有几个国魂,掏来赠给我的旧仆人。自然其余的事就好办了。我就在屋上等着,和他讨教一些事情。猫人的嘴是以国魂作钥匙的。

城里这么些人都拿什么作生计呢?这是我的第一个问题。“这些人?”他指着街上那个人海说:“都什么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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