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近，真是件天大的怪事。怪的倒不是妖婆竟然正视阿斯兰的睛，海狸太太特别留心到这一。

“你边有一个叛徒，阿斯兰。”妖婆说。当然在场的人都知她指的是德蒙。但德蒙经过了这一场事件，早上又谈了一次话，已经不再只考虑自己了。此刻他只是一直望着阿斯兰。妖婆说什么他似乎并不在意。

“得了，”阿斯兰说，“他又不是跟你过不去。”

“难你忘了法呢？”妖婆问。

“就算我已经忘了，”阿斯兰庄重地回答说，“给我们讲讲这的法吧。”

“讲给你听？”妖婆说，她的声音突然变得更尖厉了，“讲给你听我们边那张石桌上写了些什么？讲给你听在木岑树王的树上早就镌刻着什么吗？讲给你听海外皇帝的宝杖上刻着什么？至少你知皇帝最初在纳尼亚施展的法吧。你知每个叛徒都归我，当作合法的祭品，凡是有谁背叛，我都有权杀了他。”

“哦，”海狸先生说，“原来你就这样自以为是个女王——因为你是皇帝的刽手。我懂了。”

“安静，海狸。”阿斯兰说着低低咆哮了一声。

“所以说，”妖婆继续说，“那个人归我。他的生命全在我手里，他的血也归我所有。”

“那你来拿拿看吧。”人大声怒吼着说。

“笨，”妖婆凶残地笑着说，几乎是在吼叫，“你当真认为你的主人单用武力就可以抢走我的权利吗？它懂得法，决不会这么糊涂。它知除非我依法得到血，否则纳尼亚就将在烈火洪之中覆灭。”

“一不错，”阿斯兰说，“我不否认这一。”

“哦，阿斯兰！”苏珊悄悄在狮王耳边说，“我们能不能——我的意思是，行不行——我们能不能在法上想什么办法？你有办法对付法吗？”

“对付皇帝的法？”阿斯兰说着脸上不大兴的样。于是再也没人向它提那建议了。

德蒙站在阿斯兰的另一边，一直望着阿斯兰的脸。他有一透不过气来的觉，不知自己该不该说什么；但过了一会儿，他觉得自己除了等待，照人家的吩咐去之外，什么也不了。

“你们大家全都退下，”阿斯兰说，“我要跟妖婆单独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