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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在海狸家里的一天(3/3)

脑里产生了。

“我们上就要到家啦,”海狸说,“看来我的太太正等着我们呢。好,我来带路,但是请大家小心儿,不要倒。”

相当宽,上面完全可以走路,但是对人类来说,终究有些不便,因为上面覆盖着冰雪,另外,朝下看看,虽然结满了冰的池是平坦的,但在另一侧,落差还很大,有些怕人。海狸先生领着他们成单行走到坝的中间。站在这里他们可以看到。沿着那条河向上有一条很长的路,沿着河向下也有一条很长的路。他们一到坝的中间,就到了那间小屋的门了。

“我们回来啦,太太,”海狸先生说,“我找到他们了。他们就是亚当和夏娃的儿女。”说着,把他们全让了屋。

茜走屋,立刻听到一“咔嚓”“咔嚓”的声音,看到一个面容慈祥的海狸老妈妈。她嘴里咬着一线,坐在角落里,正忙着踏纫机,那“咔嚓”“咔嚓”的声音就是从纫机上发来的。孩们一屋,她随即就把手中的活儿停了下来,起迎接。

“终于把你们盼来啦!”她伸两只满是皱纹的苍老的爪说,“你们终于来啦!我梦也没有想到我还能看到这一天!土豆煮在锅里,壶已经响了,哎,海狸先生,你替我搞些鲜鱼回来才好哩!”

“行,我就去。”海狸先生说着,提了一个桶,就走了屋,彼得也跟着一起走了。他们越过结满冰的池,来到一个地方,这里冰上有一个小窟窿,这是海狸每天用斧凿开的。

海狸先生静悄悄地往边一坐(天这么冷,他似乎也不在乎),目不转睛地注视着里的河,突然,他把爪中,说时迟,那时快,它一下就逮住了一条漂亮的鳟鱼①。就这样,他一连逮到了许多好鱼。

在海狸和彼得去捕鱼的时候,两个女孩帮助海狸太太把满,收拾吃饭桌,切面包,菜,又从屋角的一个桶中替海狸先生舀一大杯啤酒。最后,他们把煎鱼的锅放到炉上,倒油烧茜认为,海狸夫妇的家虽然完全不像图姆纳斯先生的窑,却也非常小巧舒适。室内没有书,没有画,两个墙便是他们的床,看上去就像船上倚而设的地铺一样。屋下面挂着火和一串串的洋葱,靠墙放着胶靴、油布、斧、羊剪、铲、泥刀、和其他运灰泥的工,还有钓鱼竿、鱼网和鱼篓。桌上的台布虽然糙,却很净。

正当油锅嘶嘶响的时候,彼得和海狸先生拎着鱼回来了,这些鱼海狸先生已经在外面用刀剖开洗净。你们一定能想象到现捕的鱼放在锅中煎的时候味有多,肚饿得咕噜咕噜叫的孩们又是多么希望它们早煎好,而在海狸太太说“我们上就开饭”以前,他们已是饿得十分厉害了。苏珊把土豆滤后又把它们放回炉的空锅里去烤,茜帮海狸太太把鳟鱼盛盘中。这样,不到几分钟,大家就把凳摆好,准备吃饭了(海狸家里除了放在灶边供海狸太太坐的特制的摇椅以外,都是三条的凳)。有一罐专门给孩们喝(海狸先生只喝啤酒),桌中间放着一大块油,吃土豆的时候,油由各人随意自取。孩们都认为——我也同意他们的看法——当你吃着半小时以前还活着,半分钟以前从锅里盛来的鱼时,是没有任何品能够和它比的。鱼吃完以后,海狸太太乎大家意外地从炉里拿气腾腾的黏糊糊的果酱卷儿。同时,把壶移到炉上。所以孩们吃好果酱卷以后,茶就已经准备好了。孩们喝了茶,又把凳往后移动了一下,靠墙倚着,心满意足地舒了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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