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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tiao来蹦去的大娘(3/3)

娘说,“七年是我养一只鸟的时间。那时你就能回去了。不过在我放你回去以前,你还得付账给我。这里就是你的房间。”

她打开屋上的天窗,喜鹊看到一个很可的绿,里边洒满了光和树影构成的斑斑,那房间的墙和天板都是树叶,那里有细树枝可以蹲在上面,有一个窝可以睡在里边。那窝的一边靠着一个树,望下去便是空树,喜鹊只见树底下有一堆闪闪发光的宝贝。

“那都是些什么?”它问

“那都是你们这些淘气的鸟给我抓来的东西。”来蹦去的大娘说,“小偷和收藏家,你们就是这样的家伙。那就是为什么我喜你们的缘故。难对一个巫婆不要付账吗?”

“那你是一个巫婆喽?”喜鹊说。

“我不是巫婆,还能是谁!”来蹦去的大娘很自豪地说。

喜鹊在她天窗旁的树上一住就是七年。那七年是它的好时光,它跟那只猫玩,吃现成的饭,飞到月亮和太底下去,听村里的闲言碎语,来蹦去的大娘熬药的时候,它就把这些话搬给她听。就这样方圆几英里发生什么事,她没有不知的。有时候喜鹊看见有小孩从山梁上爬下来,向来蹦去的大娘东倒西歪的后门走来,还看见大娘扑去,朝他们挥动手臂,他们就逃跑了。

“他们都怕你,来蹦去的大娘。”喜鹊笑

“可不是,这些小傻瓜!”她说。

“唉,这也不奇怪,”喜鹊说,“你那么凶地朝他们扑去!”

“那他们也不应该从后边过来啊!”来蹦去的大娘说,“什么事情都有对的一面和错的一面。”

天天晚上喜鹊都问:“安绍尼怎么样?”天天晚上她都回答:“好多啦。”

到了第七年的末尾,喜鹊又提这个问题,她却回答:“安绍尼全好了。你可以付清账回去了。”

“我付给你什么呢,来蹦去的大娘?”

“你溜安绍尼的耳朵里,在他的脑里找到一块尖尖的小石,在他里作怪的就是那块小石。你是说什么也要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我就告诉你,那石上写着我的名字。这就是我要你付给我的东西。不过你溜耳朵里去的时候一定要非常轻非常轻,千万不能醒他。”

那喜鹊就直接飞到安绍尼家去了。过了七年,那里对它已经十分陌生。卧室的窗敞开着,它像一个影一样飞了去,声音轻得连坐在火炉边的都没有注意到它。安安静静躺在床上的安绍尼也没有注意到。喜鹊溜他的耳朵里,在他的脑里搜索,找到了那块尖尖的小石。在那上面写着一句话:“我怕来蹦去的大娘。”“正是这一块!”喜鹊说。当喜鹊把它拿回去的时候,女巫说:“正是这一块!”她拿起一枚针,在石上补了一个“不”字。她刚补完,这块尖尖的小石便成了一块玫瑰形的蓝宝石。

“这很奇怪!”喜鹊说。 “一也不奇怪。”女巫说,“样样东西都有它的两方面。你把它丢在树里就回家去吧。”

,”安绍尼在床上坐起来说,“我现在几岁啦?”

“上帝保佑我们!”叫着跑过来吻他,“快躺下来,我的宝贝。”

“我究竟多大啦,?”

“这你都不记得啦?上次过生日你是七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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