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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荣归故里(4/5)

力写信,到中午时分,所有的信都写完了。这时,有人通报说,门来了一只材瘦小衣着槛褛的黄鼠狼,怯生生地问他能不能为先生们效劳。蟾蜍大摇大摆地走去瞧,原来是天晚上被俘的一只黄鼠狼,现在正必恭必敬地望讨他的心哩。蟾蜍拍了拍他的脑袋,把那一沓邀请信在他爪里,吩咐他抄近,火速把信送去。要是他愿意晚上再来,也许给他一先令酬劳,也许没有。可怜的黄鼠狼受若惊,匆匆赶去执行任务了。

另三只动在河上消磨了一上午,迎喜喜谈笑风生地回来吃午饭:鼹鼠觉得有些对不住蟾蜍,不放心地望着他,生怕他会是一脸愠、郁郁不乐。谁知,蟾蜍竟是一副盛气凌人、趾气扬的样。鼹鼠不禁纳闷,到其中必有缘由。河鼠和獾,则会心地互换了一下

上午饭刚吃完,蟾蜍就把双爪兜,漫不经心地说:“好吧,伙计们,你们自己照顾自己吧,需要什么,只吩咐!”说罢,就大摇大摆朝园走去。他要在那里好好构思一下今晚的演说内容。这时,河鼠抓住了他的胳臂。

蟾蜍立刻猜到河鼠的来意,想要挣脱;可是当獾抓住他的另一只胳臂时,他明白,事情败了。两只动架着他,带到那间通向门厅的小烟室,关上门,把他在椅上。然后,他俩都站在他前面,蟾蜍则一言不发地坐着,心怀鬼胎、没好气地望着他们。

“听着,蟾蜍,”河鼠说,“是有关宴会的事。很抱歉,我不得不这样跟你说话。不过,我们希望你明白,宴会上不搞讲演,不搞唱歌。你要放清醒些,我们不是和你讨论,而是通知你这个决定。”

蟾蜍知,自己落了圈。他们了解他,把他看得透透的。他们抢在了他里。他的梦破灭了。

“我能不能就唱一支小歌?”他可怜地央求

“不行,一支小歌也不能唱,”河鼠定地说,尽他看到可怜的蟾蜍那颤抖的嘴,也怪心疼的。“那没好,小蟾儿;你很清楚,你的歌全是自自擂,你的讲话全是自我炫耀,全是全是全是鄙的夸张,全是全是——”

“胡,”獾脆地说。

“小蟾儿,这是为你好呀,”河鼠继续说。“你知,你早晚得洗心革面,而现在正是重敲锣鼓另开张的大好时机,是你一生的转折。请相信,说这话,我心里也不好受,一不比你好受。”蟾蜍沉思了良久。最后,他抬起,脸上显动情的神。“我的朋友们,你们赢了,”他断断续续地说。“其实,我的要求很小很小,只不过是让我再尽情表现和发挥一个晚上,让我放手表演一番,听听那雷鸣般的掌声,因为我觉得,那掌声似乎现了我最好的品德。不过,你们是对的,而我错了。从今以后,我一定要重新人。朋友们,你们再也不会为我脸红了。唉,老天爷,人真难哪!”

说完,他用手帕捂住脸,踉踉跄跄地走房间。

“獾,”河鼠说,“我觉得自己简直是个狠心狼;不知觉怎样?”

“是啊,我明白,我明白,”獾忧郁地说。“可我们非这样不可。这位好好先生必须在这儿住下去,站稳脚跟,受人尊敬。难你愿意看着他成为大伙儿的笑柄,被白鼬和黄鼠狼奚落吗?”

“当然不,”河鼠说。“说到黄鼠狼;那只给蟾蜍送信的小黄鼠狼,碰巧被咱们遇上了,真够运气的。我从你的话里,猜到这里准有文章,就查了一两封信。果然,那些信简直写得活现。我把它们全没收了,好鼹鼠这会儿正坐在梳妆室里,填写简单明了的请帖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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