园。那里的季节仍然是冬天，但汤姆警觉地打量着四周，想：“我料到是这样，但这是不是同一个冬天呢？我的是不是哈时间里的另一个分呢？如果是的，那么是稍前还是稍后的分呢？”

这个问题很快就得到了解答，他绕着园走到树篱前，发现树篱上开了一门，通向那边的草地。这东西在汤姆上次来的时候肯定还没有，不然汤姆准会一就注意到的。这门是在那之后才装上去的，而且还经过了一段时间变得这样破旧。

汤姆便朝这门走去，脚下的砾石小路布满霜冻，踩上去吱嘎作响。他从门上探看了看那边的草地，他知夏天的时候青草被啃吃得稀稀拉拉，但现在他看到的是一大片冰。在草地远端冰面最光最结实的地方，许多冰者在上面穿梭行，大声地互相召唤，快乐地笑。

汤姆觉得自己被撇在了快乐的大门外。他相信这就是詹姆斯说他打算引哈参加的朋友聚会之一。在那群冰的人中间，你可以猜哪一个是哈：有一个女孩时而跟大家打成一片，时而独自在冰上快速地行。童年时养成的独的习惯，是不大能够改变得了的。实际上，这习惯恐怕会伴随终呢。

现在，冰者中的小伙们从截去树梢的柳树上揪下弯曲的树枝，成曲球或冰球比赛用的球，又捡了一块石当球。女孩们聚在一边观看，大声地说说笑笑。

那个孤独的冰者转离开他们，踩着冰刀从冰上跑过来——她直接穿过草地，朝树篱走来。哈——果然就是哈——已经看见了汤姆。“哦，我好像看到了一个影，我想说不定就是你。”她结束最后一个长长的步，一边仔细地端详着他。

她打开园的门。“我真兴是你，汤姆！我有时候很想你，即使现在——尽查普曼家的姑娘们都很风趣，还有和其他人——尽我在冰——哦，汤姆，冰！我觉得我可以从这里一直到世界的尽，如果全世界的表面都是冰的话！我觉得我像小鸟一样自由——这是我从没有过的觉！我想去很远——很远的地方！”

她促汤姆到冰上去，而汤姆也并不是不愿意。“来吧，汤姆，快儿！”汤姆那只没穿拖鞋的脚踩在冰上，觉得很光，他还觉到冰在哈的重量下轻微地震动和摇晃，就像舞厅里的地板一样。他似乎被冰施了一个法，顿时就忘记了他不得不思考的时间问题——忘记了他还有什么需要思考的。哈一扭从他边走，他忽地追上去，姿势潇洒漂亮，他在家和彼得在大街上冰时得可没有这么好。可是他的步结束得比哈快，似乎他总也摆脱不了地球的束缚，而她则像一只健有力的小鸟，展翅飞翔。

“汤姆，”哈在冰上轻声叫他，同时迅速过来，一阵风似的从他边呼啸而过，“你为什么不穿冰鞋呢？”

“哦，我为什么不穿冰鞋？”汤姆痛苦地把这句话重复了一遍，他以前穿过的冰鞋都是从镇上一家冰场里租的。而且他知姨妈和姨夫肯定不会有冰鞋。而如果他在大夏天急匆匆地提要买冰鞋，他们肯定会觉得非常奇怪的。

接着，像是一耀的冰光一闪，汤姆想了一个主意——他还从来没有想过这么大胆的主意呢。

他张开双臂，请哈停止冰听他说话。哈照办了。“哈，你把你的冰鞋放在哪儿，我是说你不冰的时候？”